拨开,温热的唇印了上去。
宴清禾身体猛地弓起,像是被骤然袭来的电流击中,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呼。
那感觉太过陌生,也太过强烈,远超方才锁骨处的舔舐。
他的动作虔诚而温柔,如同一个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的旅人,终于寻到了一汪隐秘的清泉,小心啜饮那甘霖。
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,扩散至四肢百骸,抽走了宴清禾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。
她仰着头,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,眼睛失神地望着帐顶,脑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唇舌带来的悸动。
烛火摇曳,将床帐内纠缠的身影映在墙壁上,交织成一片旖旎的光影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天光透过窗纱,洒入室内。
宴清禾意识尚未完全清明,便感觉脸颊上传来轻柔湿润的触感,一下,又一下。
她蹙了蹙眉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,是容珩那张放大的俊颜。
他早就醒了,正侧躺着,一手支着头,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墨发披散,一下下轻吻着她的脸颊。
见她睁眼,容珩动作未停,反而更自然地凑近,想吻她的唇。
宴清禾彻底清醒过来,昨夜那些混乱暧昧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。
她脸颊轰地一下烧起来,下意识地偏过头,避开了他的亲吻。
“醒了?”容珩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倒也不恼,只顺势将吻落在她耳畔,“我漱过口了。”
宴清禾:“……”
她只觉得耳根被他气息拂过的地方酥麻一片。
她想挣开他的怀抱坐起来,却发现腰身被他揽得极紧,几乎嵌在他怀里,动弹不得。
一夜之间,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。
虽然最后一步并未发生,但那些亲密无间的碰触,那些纵容与索取,早已超越了寻常界限。
他们之间那层原本就模糊不清的窗户纸,被昨夜那壶酒和他近乎放肆的举动,彻底捅破了。
宴清禾心里乱糟糟的,说不清是懊恼,是羞窘,还是别的什么。
容珩此刻几乎是一种餍足的状态,连周身惯常的清冷疏离都软化了几分,慵懒随意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青黛叩门声:“小姐?您醒了吗?我进来了?”
宴清禾下意识想应声,却被容珩抢先一步。
他非但没松手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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