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得更重些,留下属于她的印记。
宴清禾喘息着瞪他,脸颊因醉酒泛着潮红,“深更半夜,潜入我闺房,跟个梁上君子似的,就为了这样?”
容珩垂眸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竟是一本正经:“嗯,来偷香窃玉。”
宴清禾:“……”
她看着他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,配上那张清冷出尘的脸,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酒意让她比平时少了许多顾忌,多了几分随性。
她靠在他怀里,眼神却渐渐飘远,染上一丝复杂的迷蒙,喃喃道:“容珩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”她停顿了一下,组织语言,“有一天我死了,你会怎么办?”
话音未落,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,勒得她有些疼。
容珩的声音冷了下去,斩钉截铁: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说假如,”宴清禾难得带了点执拗,那个梦境终究在她心底留下了痕迹。
容珩沉默了片刻。
他想起之前她受伤昏迷的模样,仅仅是回忆,一股暴戾的杀意便窜上心头。
“若真有那一天,我会把所有涉及的人,一个一个,全部杀了,给你陪葬。”
他顿了顿,低下头,鼻尖几乎抵上她的,气息交融,“然后,我去找你。”
宴清禾听着他这平静却疯狂的话语,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那里面的偏执与决绝,与梦中那血海尸山前的男子何其相似。
梦境中抚棺低语的画面再次清晰浮现,与眼前这张清冷俊美的脸重合。
她忽然低下头,将脸埋在他胸前,肩膀轻轻颤抖起来,发出闷闷的笑声。
虽然他行事诡谲,心思难测,但确确实实,帮了她很多。
笑着笑着,她抬起头,眼角似乎有些湿润,但很快被她眨去。
她看着他,语气认真了许多:“容珩,谢谢你。”
谢谢他今生的相助,谢谢他前世的决绝。
容珩却摇了摇头,指尖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直视自己:“除了谢谢没有其他的吗?”
醉意让宴清禾的思绪不如平时清晰,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“之前便说过,我吃醋了便要加倍讨回来,沈霄,尤其不行。”
宴清禾耐心地解释:“他今日毕竟是为我受辱,请他喝顿酒,算是答谢,也是安抚。”
“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