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。
他慢慢吃完一块,端起旁边的清茶饮了一口,才道:“味道尚可。”
容珩看着剩下的点心,眸色深了几分。
她主动送东西来,倒是稀罕,他也得给点回礼。
容珩的回礼来得很快,且阵仗不小。
看着摆了一院子的箱子,宴清禾有些好笑,又有些无奈。
这人回礼都要回得如此声势浩大,唯恐旁人不知道一般。
她正吩咐下人将东西登记入库,并未察觉不远处的街角,一道纤细的身影已驻足良久。
徐思瑶死死盯着镇国公府门前那进进出出的热闹景象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几乎要嵌出血来。
就是她,都是因为她。
沈翊被废,东宫倾覆,她徐思瑶从人人艳羡的未来太子妃,一夜之间成了废太子之妻,前途未卜,沦为京中笑柄。
而宴清禾,这个罪魁祸首,却依然风光无限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她宴清禾就能肆意妄为,毁了别人的一切,自己却还能过得这般舒心惬意?
不过,没关系。
她缓缓松开紧握的手,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。
再等等,父亲会帮沈翊的,她还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皇后。
而宴清禾,还有这些如今轻视她、嘲笑她的人,都会被她狠狠踩在脚下。
她最后剜了镇国公府门楣一眼,转过身,融入了熙攘的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