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构陷?”皇帝冷笑,抓起那枚令牌掷到他面前,“那这个呢?也是构陷?”
沈翊拿起令牌,仔细看了看,重重叩首,语调悲切,“父皇!儿臣身为储君,深知国本之重,边疆之要,怎会行此自毁长城之事?”
“这必是有人见父皇近年潜心大道,儿臣勉力协理朝政,心生嫉恨,欲除儿臣而后快,更欲离间我父子君臣啊!”
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涕泪交加,将一个被奸佞构陷的储君形象演得淋漓尽致。
皇帝看着伏地痛哭的儿子,眼中闪过一丝迟疑。
到底是自己的骨血,虽不甚亲近,但是他确实也没有大过。
只见沈翊哭诉一番后,像是下了决心。
他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望着皇帝,“儿臣一片赤诚,天地可鉴。”
“若认定儿臣有负父皇,儿臣甘愿请废太子之位,长居封地,日日为父皇焚香祈福,只求父皇圣体安康。”
见皇帝迟迟不说话,沈翊垂下的眼眸中,带上一丝得意之色。
刺客迟迟未传来消息,他和舅舅就做好准备。
他做没做根本就不重要,父皇担心的是自己有不臣之心,他就好好的表演,让父皇知道自己是个孝子。
毕竟是亲父子,罚酒三杯也就过去了。
宴清禾袖中的手微微握紧,她察觉到皇帝情绪的变化。
皇帝被沈翊那番声泪俱下的表演所动摇。
他看着跪伏在地的儿子,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些证据,浑浊的眼中闪过挣扎,最终化为一种烦躁。
“此事蹊跷甚多,太子闭门静过,非必要不得出东宫。”
他挥了挥手,“朕累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通敌叛国的罪,就这样轻飘飘地落了地,化为不痛不痒的闭门思过。
宴清禾胸口堵着一股浊气,却无法再言。
皇帝的态度已然表明,他选择了相信太子的孝心。
“臣等告退。”
宴清禾大步离开,沈翊紧随其后出来,方才在殿内的悲切惶恐早已不见踪影,走到宴清禾身边。
他侧过头,以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得意:“好手段,可惜啊,父皇还是信我。”
宴清禾眸光一冷,正要反唇相讥,一个清淡的声音响起,带着惯常的疏离,“太子殿下。”
容珩不知何时已缓步走近,恰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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