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。”
她一枚令牌递到容珩面前,和之前沈霄的那块很像,不过是沈翊的令牌。
容珩目光落在令牌上,眸色沉静:“沈翊的令牌?此物从何得来?”
他记得刺客现场留下的,是沈霄的。
宴清禾淡然说:“涂显逃跑的时候留下的,顺手拿过来了。”
容珩接过令牌,随意打量一番,似笑非笑。
“好,”他将令牌与之前收好的密信放在一处,“我也知道一些东西,到时候一并承上。”
他条理清晰地分析着明日面圣可能遇到的诘问、朝中各方可能的反应,以及如何应对。
宴清禾颔首,容珩总能在最短时间内抓住关键,这份心智与沉稳,确实非常人可及。
“放心,我知道该如何说。”
容珩轻轻颔首,抬手按了按额角,“那便如此定下,时辰不早,你也回去早些休息,明日还需费神。”
宴清禾看着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色,“嗯,你也早点休息,夜里若有不适,随时唤人。”
她说完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行至门边,她脚步微顿,回头看了一眼。
容珩仍坐在原处,正微微垂眸,烛光在他长睫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,将他清冷的面容衬得有些朦胧,也掩去了眸中所有情绪。
他指尖在令牌的表面上轻轻划过,仿佛在思量着什么。
宴清禾轻轻带上了房门,将那一室暖光与他的身影关在身后。
听到门扉合拢的轻响,容珩才缓缓抬起眼帘。
以他对沈翊的了解,虽说自大狂妄,做事却还算谨慎,给涂显一块令牌,生怕别人不知道涂显是东宫的人,不像他的性格。
但是,宴清禾既如此说是,那这令牌就是涂显留下的。
她没说将沈霄牵扯进来,真是恩怨分明。
他唇角弯了弯,那笑意淡而凉薄。
横竖沈翊此次,绝无翻身之可能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天光未大亮,宴清禾与容珩直奔乾清宫。
空气中浮动着一股香料与丹药混杂的气味,越靠近宫内,这气味便越浓。
皇帝身着宽大道袍式样的常服,眼下浮着青影,双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听见通传,他才懒懒抬起眼皮,目光有些涣散,好一会儿才聚焦在阶下二人身上。
“臣宴清禾,参见陛下。”
“臣容珩,参见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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