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避开他的视线,语气懊恼:“就一会儿,等你睡熟我就下去。”
到底也是为了帮她,他才受的伤,只此一次。
她脱了鞋,和衣侧躺在外侧,背对着容珩。
很快,一条手臂轻轻环过她的腰,将她往后一带。
宴清禾刚要挣扎,却听他在耳后嘶了一声,咬牙切齿地说,“容珩,痛死你算了。”
但却没有再动。
男人的胸膛隔着里衣贴上她的后背,温热的气息拂过后颈。
“你现在可以睡了吗?”她有些耳根发烫。
“嗯,”容珩坦然地应了,下巴轻蹭她发顶,声音困倦,“睡吧清禾,我累了。”
他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,仿佛真的疲惫至极。
宴清禾僵着身子,感受背后传来的体温与心跳,本以为睡不着,莫名却有几分困意。
容珩忍不住勾唇一笑,她就是这样,嘴硬得要命,心却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当然知道她可能躲过去,但是他不想看到她有一点受伤的可能。
一点小伤,换她满心满眼的担忧与心疼,再划算不过。
明明知道他故意示弱,故意让她心软,还是会答应自己的要求,好想让人得寸进尺。
他闭上眼,感受着怀中温软,渐渐睡去。
……
次日,一早。
宴清禾早已习惯了早起,她睁开眼,却看到与往日早晨全然不同的风景。
她不知何时睡着了,埋到了容珩的怀中,手还搭在他的腰间。
宴清禾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试图转身,想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抽身离开。
得亏容珩没醒,昨天还说等他睡着了就起来,结果就这样安然睡到他怀里,还以为她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。
宴清禾转身想要起身,容珩却手一伸将她更牢实地圈了回去,他连眼都未睁开,声音带着倦意,含糊道:“还早,陪我睡会。”
宴清禾不敢用力挣扎,怕扯到他臂上的伤口,只得试图讲理:“你歇着,我去看看,昨日刺客的事查得怎么样了。”
容珩一点不吃这套,“无非就是那几个人,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晚点和你一起去看。”
早起的缘故,他的声音有几分沙哑,下颌蹭了蹭她的发丝,嗅着她身上的独特的香味,那种淡淡的橙花香。
他从未那么喜欢一个早晨。
宴清禾见他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