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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斗甫一结束,宴清禾立刻扔掉手中长剑,一步抢到容珩身边。
只见他脸色不好,右臂伤口处的鲜血颜色在烛光下显得异常深暗,流出来的血竟然是黑红色。
“你莽撞什么?!”宴清禾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让他靠坐在桌边,“你提醒时候,我就已有防备,那一剑我躲得开。”
容珩额上渗出冷汗,却还是扯了扯嘴角,想做出一个无事的表情,声音却有些虚弱:“一时情急,无妨。”
宴清禾又气又急,小心地撕开他伤口周围的衣袖,看清那发黑的血液,心下一沉,“该死,剑上有毒。”
她立刻朝江夜说道:“你们可备得有药箱?若是没有去我的马车上拿。”
江夜神色凝重,点了点头,一点不敢怠慢,“有的,郡主稍等。”
宴清禾又吩咐其他亲卫,“你们排查现场,再去看看这周围是否有漏网之鱼,全部铲除。”
亲卫领命,分了一些人出去排查。
她看着房间这一室狼藉,这里也不是能待的地方,扶着容珩走出房间。
门外,负责官驿的官员听说他二人遇刺,在门口站着请罪,无措地搓着手,时不时望向门内。
见宴清禾扶着容珩出来,容珩明显受了伤,脸色一白,“两位大人,小的不知道好好的怎么会有刺客,平日里都没事。”
宴清禾知道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,武功又高,普通守卫确实防不住,并未怪罪他。
她说道:“你派人把这收拾了,是否还有好的房间,我带容珩去上药。”
“有的有的,随我来。”
负责的官员连忙领着宴清禾往另一个房间走去,还不忘补充询问,“大人可有事,我马上派人去请大夫。”
首辅大人在他这遇刺受了伤,只能在心里祈祷人没有事,不然他几个脑袋也顶不住。
容珩靠着宴清禾,说道,“不用,这伤一般大夫不好处理。”
那官员只好作罢。
宴清禾扶着容珩,明显感觉到他气力不足,到了新房间内连忙将人放在床上。
容珩转头对官员说,“你们下去吧,把驿站守好,若有可疑的消息随时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官员没想到没说追究责任,如蒙大赦,退出了房间。
容珩的官袍被鲜血染得越发红,宴清禾看得碍眼,也没问他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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