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去推他,气息不稳地承诺,“谢礼,回京给你。”
容珩终于退开一些,唇还留在她通红的耳边,“是什么?”
宴清禾一咬牙,镇定地说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这人真是难缠,她回去好好想想。
真由着他来,还指不定做什么。
容珩轻笑一声,声音中透着危险的意味,“我不信。”
这个小骗子,就是想利用完就不负责。
他虽知道她的能力,却也担心她在漠北有何变故,时时想着。
她倒好,一点不在意自己,去了这几个月,一封书信也不曾给他写过,
连容念棠都有礼物,自己却什么都没有。
话音一落,他在她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那一下的刺激远比刚才的舔舐更为明显,酥麻混合着一点刺疼,让宴清禾猝不及防地低哼了一声。
“容珩,”她终于有些恼了,挣开了他的手,“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容珩目光幽深,缓缓摇头,“这不叫得寸进尺。”
话音落下,他伸手托在她脑后,低头,吻住了她的唇,“这才是。”
宴清禾蓦地睁大眼,挣脱了他挟制。
容珩在她挣扎的瞬间,便退开了,两人呼吸交错。
他凝视着她,月色在他眼中碎成温柔的光点,“这几月我想了许久,你连封信都不写,总得补偿我一点,清禾。”
也不知道想的是人,还是礼物。
但是宴清禾却被他这话说一怔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她在漠北,也想到过容珩的情况,但是让她写信却无从下手,所以只好在写给阿玥的信里,顺便问他两句。
他这话说得,自己像是个负心汉。
趁着宴清禾走神,容珩抬手,手指轻轻托住她的下颌,再次覆住了她的唇。
这一次,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。
他含住她的下唇,轻轻吮吸,耐心又执着地舔舐着她的唇缝,撬开她的齿,趁隙探入。
他缠住她的舌,强势地吮吸勾缠。
仿佛要将这些时日分离的空白,未宣于口的挂念,还有此刻的心绪,都通过这个吻,尽数传递给她。
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,房间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响和愈发凌乱的呼吸。
宴清禾感觉呼吸被掠夺,思绪变得混沌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亲吻。
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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