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所言,方知镇国公已上奏请功。英国公的消息,倒是比我知道的,还更快几分。”
此言轻飘飘落下,却似千钧之重。
英国公脸上的忧急之色僵住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
他太着急了。
听到消息,便火急火燎赶来,只想抢先一步将通敌的嫌疑扣死在宴清禾头上。
却忘了自己这番对边关战事细节过于了解,本身就是问题。
“陛下,老臣是忧心国事,听闻了些许风声。”英国公急急解释,额角青筋微跳。
“风声?”容珩截住他的话,似笑非笑,“漠北军报乃机密,英国公的风声,未免也太过灵通了。”
他说话冷淡,却逼得英国公气息更乱,脸色由红转白。
越是想弥补,越是漏洞百出,在皇帝充满质疑的目光下,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。
皇帝的疑虑果然从宴清禾身上,悄然转向了言辞闪烁的英国公。
英国公对漠北之事如此上心,究竟只是忧心国事,还是另有所图。
他为何如此急切地要给刚刚立下军功,稳住局面的宴清禾扣上通敌大罪?
“够了。”皇帝声音不高,打断了英国公的辩解,“英国公,你今日所言,朕记下了,且先退下吧。”
英国公如蒙大赦,又似被抽去了力气,不敢再多言一字,退出了御书房,来时的那份气势汹汹早已荡然无存。
殿内重新安静下来,皇帝的目光重新落回容珩身上。
“容卿,方才英国公虽言行失当,但其忧虑,也非全然空穴来风。镇国公府一门双将,终究是隐患。”
话里话外隐隐透出处理镇国公的倾向。
皇帝这是既想安抚边军,又忌惮宴家势力进一步膨胀。
容珩面色依旧疏淡,“镇国公请功奏报已至,有功不赏,恐寒边关将士之心。”
他略一停顿,“封将,未必便要长久掌军。陛下可褒奖其功,擢其将衔,赐下封赏,而后让她择日回京述职即可。”
皇帝看着他,等待下文。
“漠北军务,仍由镇国公定夺,和之前也无甚区别。”
容珩这话,句句都说在了皇帝心坎上。
是啊,封个将军名号而已,给足荣耀和赏赐,然后把宴清禾调回京城放在眼皮子底下。
一个女子,就算有了将军头衔,在京中又能如何?
反倒可以让宴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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