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身上,“不过,姑娘啊,爹这儿眼下倒有件更要紧的事儿得办。”
宴清禾抬眼:“何事?”
“给你封将啊!”宴擎一拍大腿,说得理所当然,“你这次立了那么大的功,还顶着个少将军的虚名头跑来跑去,像什么话?爹要正式向朝廷请奏,为你请封,名正言顺统领一军!”
宴清禾一愣,过去父女俩不是没商议过此事,但总担心树大招风,引来猜忌。
宴擎说:“我闺女有帅才,凭什么藏着掖着?有了正式的将军衔,握着实实在在的兵权,往后在哪,你说话都硬气。”
太子之事,让他有了几分思量。
之前他一味的谨慎,结果有些人手都敢伸到前线来了,想要他的命,要断送这数万将士和边关百姓。
这次是太子,下次不知道会是谁。
宴清禾听了这话,垂眸沉思。
前世的经验来看,退缩避让并未换来安宁,有了正式的官职和名分,她以后行事会方便许多。
“爹说得对,女儿愿领此职。”
“好!”宴擎顿时眉开眼笑,转头就对宴闻霁道,“听见没?去把你妹妹这些年的功劳,列出来,我要亲自写奏章,八百加急送进京去。”
宴闻霁看着父亲兴奋的模样,心中亦是感慨万千,含笑应道:“是,爹,儿子这就去办,定将妹妹的功劳,桩桩件件,列得清清楚楚。”
……
容府,庭院。
容念棠绕着石桌旁的容珩打转,嘴里一刻不停。
“阿玥姐姐收到信可高兴了,信上说漠北那边局势暂且稳住了,还寄了好些漠北的特产来!”
容念棠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瞅着自家兄长,满是好奇,“哥,清禾姐姐给你寄了什么没有?”
容珩正拿着一卷书,目光却未落在字上。
闻言,他眼睫动了一下,并未抬头,只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
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情绪。
容念棠咦了一声,凑近了些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点端倪:“真没有?怎么可能嘛,清禾姐姐都给阿玥姐姐和我寄了。”
容珩心下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嘲。
是啊,怎么会没有。
她对沈玥体贴入微,对念棠爱屋及乌,连漠北的特产都记得分给旁人。
唯独对他,利用得干脆利落,除了一句京中劳烦周旋,回来之后谢他,再无半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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