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。”
想到即将把宴家军这块硬骨头啃下一大口,他被禁足的郁气都散了些许。
英国公说:“五皇子那边,自作聪明,以为用巫蛊之事便能动摇殿下根基,反被陛下疑心。”
沈翊点头,父皇最近的冷落和猜忌让他如芒在背,但想到沈霄也讨不了好,又觉平衡了些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宴清禾近日如何?”
英国公以为沈翊是想着报一箭之仇,“陪同长乐公主前往京郊别院休养了,镇国公府如今闭门谢客。”
他并未太在意这个女子,镇国公一倒,一个女子离了父兄,又能翻起什么浪?
沈翊闻言,肩胛的伤口又隐隐发痛,宴清禾的这一箭,让他彻底记住了她冰冷厌恨的眼神,刻在了记忆里,发酵成一种更扭曲的占有欲。
镇国公府彻底垮掉,她还能保持那份冷傲吗?
他要亲眼看着她痛苦,再把她的傲骨折断,碾进泥里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宴清禾得知父兄噩耗之后,绝望无助的模样。
“嗯,”沈翊收敛心神,将那份阴暗的遐想压回心底,眼下更重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兵权,“漠北之事,不容有失,烦求舅舅费心。”
……
几路袭扰的鞑靼均被击退,不仅损兵折将,还未能取得任何实质进展。
宴闻霁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,近日的阴霾都被驱散了些许。
他看向一旁沉静坐着的妹妹,眼中满是赞许与骄傲。
涂显汇报,“启禀小公爷、少将军,末将幸不辱命,嘉禾峪粮仓安然无恙,来袭鞑靼已被击退。”
冯畴也大声补充道:“多亏少将军料事如神,预先安排,我方能及时赶到,与涂将军合力破敌。”
帐内其他将领纷纷点头,看向宴清禾的目光更多了几分信服。
宴清禾坐在兄长身侧,一身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,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帐内众人,尤其在涂显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涂显心头一凛,面上笑容却更显诚恳。
“诸位将军辛苦。”宴清禾开口,“此番能击退鞑靼,都是各位将军同心协力。我初回军中,若有安排不当之处,还请各位叔伯海涵。”
她姿态放得低,将功劳归于众人。
“少将军过谦了!”陈副将爽朗大笑,“若不是你安排的好,咱们哪能赢得这么痛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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