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治就不治,宴清禾,我们走,回头抬两箱金银过来谢谢赵神医和容小姐。”
说完,沈玥拉着宴清禾就要走,宴清禾拧不过她。
“赵神医,我确实带了十足的诚意,烦请您考虑一下,明日我再来找您。”
出了容府,宴清禾送沈玥回府,沈玥伸手去抚平她微蹙的眉,“那老头明显不待见我,何必低三下四地求人,或许有其他人能治。”
宴清禾也看出了,赵神医开始进来的时候,态度尚佳,但是知道阿玥的身份之后,就变得不耐烦。
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隐情,只是她不知道,不好对症下药。
宴清禾拍了拍沈玥的手,宽慰道:“可能是阿玥你多心了,这种能人自然有些脾气,明日我再来看看。”
送沈玥回到公主府,宴清禾站在长街,秋风拂过,吹不散心头的沉重。
前世的画面闪过,沈玥日渐苍白的脸,咳嗽声,刺得她难受。
阿玥的病等不起,她得去弄清楚缘由,让赵神医出手根治。
她要回去找容珩,哪怕今天才发生那些事。
心意已决,她转身对等候的卫枭吩咐:“回容府。”
再次站在容府门口,下人连忙将人引进去,“郡主,公子说你要是来了直接去书房就行。”
书房内,容珩早已料到她会回来,坐在书案之后,面前放放着文书。
他整理好了衣冠,一手撑着头,一手无意地轻点桌面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眼,目光平静地落在宴清禾的身上,“去而复返,是为了长乐公主的病?”
“是,”宴清禾站在他的书案前,开门见山,“赵神医明显对阿玥有意见,为什么?”
“告诉你也无妨,”容珩身体往椅子后靠,徐徐道来。
“赵老的一位至交好友,医术高超,却很耿直。后面,他卷入皇家纠纷,被当时还是皇子的当今陛下,借故处死。”
“罪名是莫须有的,人,却再也没有能回来。自那以后,他便远离京城,对天家之人,深恶痛绝。”
宴清禾指尖微微掐入掌心,原来如此,怪不得她感觉赵神医厌恶阿玥。
这样的话,再多金银财宝和好处,赵神医估计都不会答应。
容珩接着说,“如果不是因为念棠,他连那瓶药都不会给。想要他出手帮长乐公主根治,除非你有他无法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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