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鲜活,那么生动,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他就想,在她漂亮的眼睛里,若是因为自己而起情绪,无论是喜是怒,是惊是羞。
——该是何等的动人。
比一切珍宝,都想让人收藏。
此时宴清禾的动作,无不诉说,她因为自己而起了波动。
他心底那股恶劣的愉悦,如同藤蔓滋长,缠绕收紧。
“清禾姐姐,银针找到了吗?”
房门被猛地推开,粉色的身影伴随着清脆的声音闯入。
容念棠一手保持着推门的姿势,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她一向清冷自持,不食人间烟火的哥哥,正被未来的嫂子压倒在榻上,衣裳不整,发丝凌乱。
容念棠的话卡在喉咙,眨巴两下眼睛。
宴清禾准备接着揍人的动作停了下来,对上容念棠震惊而又兴奋的目光。
容珩则是偏头,看向门口突然出现的妹妹,眼神中隐约带着被人打扰的不悦,“容念棠,出去。”
容念棠终于反应过来,伸手遮住眼,偷偷留出了个缝,“啊,我突然想起师父房间有备用的银针。我什么都没看见,你们继续啊。”
她慌忙退出房间,还贴心地伸手,把房门牢牢关上。
宴清禾还保持着压制容珩的姿势,但是怒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搅得乱七八糟。
她低头去看,容珩已经恢复了平静,他任由她按着,欣赏她脸上的生动颜色。
这局面宴清禾想干脆把身下这个罪魁祸首掐死算了。
“怎么停下了,”容珩看着宴清禾,声音低哑,“若是没打够,可以接着来。”
宴清禾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。
她嗔着他,但是容珩眼底那点恶劣的笑意,越发明显,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。
宴清禾松开了揪着他衣襟的手,想起身离开。
但是,手腕一紧,容珩抬起手,将她撑在身侧的腕骨圈住。
宴清禾动作停住,低头怒视,“放手!”
容珩非但没放,反而接着她的力道,让自己坐起,拉近二人的距离,从他被压制,变成了二人对峙。
“打也打了,气也消了,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吗?”
宴清禾抿着唇,冷着脸,等着容珩的下文,她倒是要听听还能说出什么鬼话。
容珩锁着她的眉眼,“我引你来,让你看这些,只是想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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