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“小伎俩小伎俩。”
她想到哥哥交代的事,“对了,我的银针落在哥哥的卧房内了,清禾姐姐能不能帮我拿一下?”
对不起了嫂子,不是我没骨气,实在是哥哥压迫太强。
沈玥问:“你怎么知道她名字的?”
容念棠脸不红心不跳,甩锅给江夜,“江夜和我说的,我还知道公主你叫沈玥呢。”
宴清禾沉浸在沈玥病能治疗的喜悦之中,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,但是多问了一句,“容大人的卧房,我去不太合适吧?”
容念眼睛骨碌一转,“没事没事,他又不在,就在他榻上的盒子里面,就说是我让的。”
宴清禾也不推辞,让沈玥配合容念棠好好看看,让人领着自己去卧房。
侍从领到门口就不再多一步,“郡主,就是这里,我们没有命令不能入内,在这等您。”
宴清禾点了点头,推门而入。
门扉轻启,一股清冽的雪松冷香便迎面而来。
室内光线略暗,陈设简洁,近乎寡淡。
宽大的黑檀木书案,整齐叠放的文书,高及屋顶的满壁书卷,一张可供小憩的窄榻,以及更里侧被屏风半掩的卧床。
一切井然有序,纤尘不染,玄墨与青灰的色调,透着主人疏离冷峻的性情。
宴清禾无暇细看,记着容念棠的嘱托,径直走向榻边。
榻上确实放着好几个锦盒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一个一个打开,找找银针在哪里面。
她先打开了最大的一个盒子,目光一凝。
这里面是女子的衣服,而且,格外眼熟。
她屏住呼吸,莫名感到了紧张,她将衣服捋起。
——这分明是自己的衣服!
是她之前在和容珩学习时,因为突然下起大雨,淋湿了衣裳,所以在容府换了身衣服,暂过了一夜。
她以为已经扔了。
她指尖有些发颤,轻轻拨开最上层的襦裙,下面赫然是更为贴身的素白小衣。
所有的衣服都被洗得干干净净,妥帖收藏,染上房间中的雪松香。
宴清禾又想起另一件事,容珩说是拿自家妹妹的衣服给她穿,可是,容念棠分明比她更娇小玲珑,怎么可能穿得下。
她穿的衣服,分明是容珩按照自己的体型,定做的。
锦盒旁还放着一些画卷,她隐约感觉,这个也和自己相关。
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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