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配说她?”
徐云舟脸色一沉,被周远这番污言秽语气得发堵。
宴清禾根本不是他们口中的那种人,凭什么遭此羞辱。
他向来不喜以权势压人,但是如今他却直接亮出了身份,“我徐云舟,家父徐阁老,我所言,是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。”
他不顾及周远僵住的脸,继续说:“倒是你捕风捉影,口出恶言,煽动同侪,行构陷攻讦之举。”
周远听到这话,先是心虚,谁能想到,堂堂阁老之子会来酒楼。
但是这话已经放下,现在偃旗息鼓,倒显得自己不占理,他脸色变幻。
“即便你是徐公子,又焉知你不是因私情而偏袒?我周远不是畏惧强权之辈,哪怕是徐阁老来此,我也要说,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徐云舟性情端方,一时竟被这胡搅蛮缠噎住,气得脸色微白,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他也见过不少趋炎附势的人,周远这种不在少数,笑笑就过了。
但此事和宴清禾相关,他忍不住为她抱不平,心疼她被流言中伤。
宴清禾看得啧啧称奇,对容珩说,“这个周远的才学,若和他胡搅蛮缠的本事一样,策论也不会写得如此无趣。”
这话声音不大,但是酒楼里,因二人吵架,其他人也安静了下来。
徐云舟听得真切,看了过来,这才注意到宴清禾居然也在,身旁还有一个用帷帽遮住容颜的男子。
也就是说,刚才周远的话,自己的话,她都听到了。
徐云舟看她神态自若,丝毫没有生气或者是愤怒,心底蔓延出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自从她进京之后,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不断,却都不是什么好话。幸好自己接触过她,没有被流言所迷惑,她明明很好。
徐云舟又恢复往日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模样,“郡主你也在?”
“郡主?”
周远听到徐云舟的称呼,又惊又疑地看向宴清禾。
宴清禾勾起一抹笑,伸手和徐云舟打了个招呼,微微偏头对周远说,“没错,你刚才骂的郡主,就是区区在下。”
她语气轻松,仿佛在说的事和自己毫无关系。
周远本来是想博一个忠直敢言的名头,在太子面前讨一个好,为以后铺路。
昭华郡主名声本来就不好,指责她的人不在少数,多一个自己不多,少一个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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