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,不过我得先去看看几处铺子。”
容珩眼中笑意深了些,起身邀请,“请。”
……
宴清禾看完铺子便已是晌午,来到酒楼正好可以用午膳。
酒楼人多,二楼已没了座位,宴清禾也不挑,在一楼寻了个偏僻点的位置。
宴清禾一边吃,一边看向容珩,“你这能吃东西吗?”
他身份明显,为了隐蔽,带了帷帽。
纱幔后传来容珩平静的声音:“无碍。”
只见他抬手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撩起面前垂纱的一角。
并未完全掀起,只是略微揽向一侧,用帽檐自身卡住,露出了线条清晰的下颌与薄唇。
这边吃着,那边考生就在聊秋猎太子遇袭的事。
“诸位可听说了,太子殿下为救昭华郡主,孤身搏虎,身受重伤。”
宴清禾未受到影响,夹起一筷酱乳鸽肉,放入口中,味道一般。
不用细想都知道谁在颠倒黑白,她那一箭还是太轻了。
另一灰衣书生,冷哼一声,“一个将门之女跟个窝囊草包似的,还害得太子殿下以德报怨,受了伤。”
宫中选皇子妃时的变故,这些人自然是不知道,还以为是宴清禾缠着沈翊,所以说是以德报怨。
一圆脸的男子说,“可是,我听说是郡主自己猎虎,太子殿下是后来的。”
灰衣男子不屑一顾,回怼那人,“难不成是她一个女流之辈,制服了猛虎?”
圆脸男子不说话了,灰衣男子更是得意,“依我看,我等饱读圣贤书,当明辨是非,匡正风气。”
他站起,动员其他桌的考生,“不如我们共同写一文章,呈于有司,斥责昭华郡主不知深浅,连累储君?”
此言一出,桌上的人,神色各异。
但是有几位已被说动,答应和灰衣男子一起上书。
宴清禾实在没忍住,笑了一声。
灰衣男子注意到这边的声音,看了过来,正准备发作。
但是看着是位小姐,而且衣着不俗,容色殊丽,心思又变了。
他走了过去,见旁边的男子带着帷帽不语,皱眉道,“这位姑娘,不知为何发笑?你觉得我说的不对?”
宴清禾实在是忍不住,灰衣男子嘴上说着大义,做的全是为了攀附权贵。
她无意争口舌之快,唇角微扬,“不不不,我觉得公子说得甚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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