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厉声道:“那孽畜可曾擒获?怎么会放进来的。”
“回陛下,五皇子殿下已在现场处置,老虎也已经被杀死。”
皇帝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安平的事已经够丢人,太子遇袭更是震动国本,这围猎是无论如何也进行不下去了。
“传朕旨意,秋狩提前结束,即刻拔营回京!着令太医院全力救治太子,命刑部、大理寺即刻介入,彻查太子遇袭一案。”
皇帝的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的容珩身上,“容卿,此事你由督办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众人领旨,开始收拾行装,准备拔营回京。
方才的丑闻,在皇权威压下被强行按入水面之下,但空气中仍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。
沈玥拉着宴清禾的袖子,脸上还留着看戏的兴奋,“走走走,这地方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,你跟我一起?”
宴清禾摇了摇头,想到那个月白身影:“你先去,我还有点事。”
沈玥狐疑地盯着她,还是没问原因。
她察觉到宴清禾有事瞒着自己,但是只要她无碍,也就算了。
宴清禾交代了卫枭们几句,要他们驾车回府,不用管自己。
容珩今日,太过沉默了。
除了必要的话,一句话没有多说,她隐隐觉得不对。
毕竟容珩帮了自己几次,她也不能完全不管不顾,恰好她随身带着有解毒的丹药,他若是有事,也能帮上一二。
思忖间,到了容珩马车面前。
江夜正抱着手臂靠在一旁,显得有些百无聊赖,一见到她,脸上堆起热情又带着点微妙期待的笑容:“郡主,你来了!”
“容珩还好吗?”
江夜为难地说,“我也不知道,公子进去之后一直没有说话,要不您去看看?”
宴清禾微微颔首,她本来也是来看容珩是否有碍,敲了敲车门,“容珩,我进来了。”
里面没有一点声响,她不再犹豫,掀开了车帘,矮身进去。
马车内光线略暗,软榻上,容珩斜倚着,月白的外袍松散地披在肩上,中衣的领口似乎被不耐地扯开了一些,露出一截明晰的锁骨。
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几缕墨发沾湿在颊边。
那双总是沉静清冷的眼眸,此刻氤氲着一层水光,眼尾微红,看向她时,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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