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容珩对你,不太一般吗?”
宴清禾回京之后的事,她知道十之七八,一直觉得容珩不太对。
虽说世人都说容珩芝兰玉树,光风霁月,但是她这皇室子弟却知道,容珩年纪轻轻,靠的可不光是才学风骨。
他城府深沉,这样一个人,会对一个女子无缘无故地关照?
宴清禾自从回京一直忧心镇国公府的事,没有想过这些事。
如今沈玥直接点出了此事,她倒是沉默了。
见宴清禾不说话,沈玥凑到她耳边,“你向来聪明,别告诉我,你没有察觉出来。”
宴清禾犹豫地问,“也许只是为了我父亲?或者因为我偶然成了他的师妹?”
沈玥手指着宴清禾,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不对,你看着我的眼睛,你说话明显没底气。”
宴清禾其实感觉这理由站不住脚,却也想不出所以然。
“阿玥,我确实不清楚。”
沈玥撇撇嘴,嫌弃地说,“你啊你,合着全天下的阴谋算计你都门儿清,偏偏轮到自己的事儿,就成块榆木疙瘩。”
她抱着手臂,语气半是调侃,半是认真,“容珩要是为了拉拢你爹,有得是办法,何必绕弯子?”
见宴清禾一副没想通的样子,沈玥恨铁不成钢,决定自己去试探容珩。
宴清禾见沈玥明显对此事上了心,赶紧劝她,“算了阿玥,不必深究,只要他没有恶意,便算是我朋友。”
前世,容珩作为纯臣,从未参与夺嫡,也没有和镇国公府有何仇怨。
如今,因为自己的选择,她改变了许多事,与容珩产生了交集,那顺其自然就是。
沈玥已经跃跃欲试,“好了你别管了,回去好好休息,本公主等你消息。”
宴清禾无奈地笑了笑,知道是拦不住她了,“你别真把人得罪了。”
她知道沈玥是真心为她好,不会做过分的事。
沈玥耸耸肩,不在意地说,“也不差他一个。”
……
容珩刚从外面回到书房,便有下人来报。
“公子,郡主从宫中回来之后就收拾东西回府了。”
江夜见容珩在逗弄团团,未置一词,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。
他主动询问:“郡主可曾说了什么?”
下人说:“郡主说后日在府中设宴,邀请公子前去。”
容珩剥了几颗杏仁,塞到团团怀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