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流匪堵她位置比较偏僻,若是官兵没巡查到,一时半会没人发现也正常。
容珩语气平稳,主动承认,“是,所以我主动赶到并非偶然。”
宴清禾笑了笑,还是去拿汤药,“这不能怪你,大人无需愧疚。”
分明是有人对她做局,就算不是流匪,可能也是其他人。
她一饮而尽,好苦。
尽量维持着表面的淡定,其实已经在想念蜜饯甜点了。
容珩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,让人拿来蜜饯,“这药有点苦,郡主吃点蜜饯。”
宴清禾见到蜜饯,假装随意地吃了几个,压住口中的苦味。
宴清禾斟酌着开口,“我精神好了不少,回府静养也是一样的,总不好一直叨扰。”
回到镇国公府,她才好布局,向皇帝请兵。
容珩起身让侍从备菜,才回复,“我留郡主在府内,不仅为了养伤。太子和五皇子今早准备来探视你,我都让人拦下,他们也不敢闯。”
容府里面一个容珩,一个容太傅。
他俩想夺嫡,一个都不敢得罪,肯定是不敢强闯的。
只有沈玥那般无所顾忌,才会闯到前院。
宴清禾闻言,沉默片刻。
容珩的话,戳中了当下的顾虑,皇子选妃就在下月十五,沈翊沈霄有心纠缠,她还要和他们周旋。
回镇国公府自在,但是,她没那么多时间应付他们。
她得赶紧筹谋让皇帝放弃镇国公府和皇家的联姻。
如此,她抬眸,语气坦然,“便劳烦大人了。”
……
确实如容珩所言,宴清禾在容府格外清净,除了沈玥,其他人都被拦在外面。
这日午后,天气晴朗,她也不愿一直闷在房中,她在庭院设了座,翻阅儒学典籍。
暮雪在一旁候着,青黛受了伤在修养,她便过来照顾宴清禾。
“郡主这副勤勉劲,倒是让老夫想起怀瑾儿时了。”
宴清禾放下书,便看到精神矍铄的容太傅走近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她准备起身行礼,就被容太傅制止住,“快坐快坐,不必拘这些虚礼。”
容太傅看着宴清禾的眼神,透着关心,“身子可好些了?怀瑾安排的可还周到?”
宴清禾被这热情的态度弄得迷惑,她记得上次见容太傅态度虽好,却没那么亲切。
她谨慎地回答,“多谢太傅关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