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流连在她的脸颊,动作轻柔,与他眼中翻涌的情绪形成对比。
“你说,我该怎么赔你?”
他低下头,鼻尖碰着鼻尖,感受着宴清禾的呼吸。
容珩阖上眼,近乎虔诚、小心翼翼地,吻上了她的唇。
……
翌日晌午,宴清禾听到外面的吵声才醒来。
“容珩呢?让他出来,本公主倒是要问问,不让人探望清禾是什么个道理?”
她听出这是沈玥的声音,一旁守着的侍女,见她醒来,小心地将她扶起来靠好,“郡主,您伤口深,医师交代不要乱动。”
宴清禾点点头,对侍女说:“麻烦将长乐公主放进来。”
依着阿玥的性子,再见不到自己,怕是敢把容府拆了。
侍女应是,出去让侍卫不准拦人。
沈玥哼了一声,走进了房间,本就体弱,走得急了些,气息不稳,脸色看着比宴清禾好不到哪去。
她直接坐在床榻旁,没好气地说,“哟,还活着呢?那么多流匪,以你的轻功打不过也能跑,逞什么能?”
沈玥一早听到消息,又急又气,连忙去镇国公府找人,扑了个空。
还是去质问容珩才知道宴清禾在容府。
宴清禾知道她脾气也不恼,笑了笑,“我一个人就跑了,那不是还有我宴家亲卫和青黛他们在吗?”
任何时候,她都不会丢下战友。
“是是是,就你是英雄。”她伸手戳了戳宴清禾的额头,小声嘟囔,“伤怎么样了?疼不疼?”
沈玥倒也知道宴清禾的脾气,看起来随意,但是做事有自己的一套标准。
“还好,”宴清禾摇摇头,“肩上挨了一刀,看着吓人,其实不深。我算好了角度,没伤到筋骨。”
沈玥凑到宴清禾的面前,试图看出她是不是说谎。
见宴清禾神态自若,她叹了口气,坐了回去,“知道是谁动的手吗?故意把我支开,宫里的人?”
沈玥聪慧,宴清禾遇流匪不会是巧合,而且昨日自己恰好被提前支开。
那必然是有人想伤宴清禾,又不敢伤自己。
宴清禾淡淡地说,“流匪是想绑我,而不是想杀我,对一个普通女子来说,世人都会认为她遭遇了龌龊事。”
沈玥听到这话,脱口而出,“是不是徐思瑶?”
这样阴毒的法子,想害人而不是想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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