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
“不准。”
宴清禾一怔,抬眼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经历一场恶战,本就疲累,又痛得一抽一抽的,既然容珩不放,她干脆动了动,寻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容珩抱着宴清禾踏上了马车,小心将她放在车榻上,让她侧身倚靠,尽量不压到背后的伤口。
直到这时,宴清禾才看清容珩的脸。
依旧是清隽出尘的眉眼,薄唇微抿,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暗流。
他半跪在车榻前,目光与她平视,“伤口必须清理止血,若不介意,我在这帮你临时处理。”
宴清禾心尖莫名一颤。
容珩向来矜贵自持,此刻那身大红官服,却浸染着血污与尘土,而他浑然不觉。
伤口位置尴尬,若要处理,需要褪去衣衫。以他素日的端方,此举实属逾越,他却主动问了出来。
罢了,事急从权。
她想不明白,就先不想了,点了点头,“有劳大人。”
她背过身去,想要解开身上的衣裳,但是身上都是粘稠的血液,有自己的,有别人的。
才脱下一件外衫,粘着伤口的布料被撕下时,宴清禾忍不住吸了口凉气。
她准备脱下一件衣服的时,容珩说道:“太慢了,我帮你剪开。”
宴清禾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既然都让他处理了,也没必要讲究。
容珩拿起剪刀小心剪开她伤口周围的布料,动作小心,尽量避免牵动伤口。
当染血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中,他眼中暗了暗。
拿白布轻轻擦拭血迹,他取过药瓶,低声提醒,“会疼,忍者些。”
他看着宴清禾苍白的脸,将左手手腕递到她唇边,“疼就咬住。”
宴清禾一怔,看着面前那截冷白的腕骨,下意识地摇头,“不用。”
这不是她第一次受伤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不过上药罢了,她没有那么怕疼。
但是容珩的手没有收回,又往前送了送,快要碰到她的唇,“听话,这药很烈,但是药效好。”
说完,他抖了抖药瓶,将药粉洒下。
“嘶。”
药粉碰到伤口尖锐火辣的疼,这药比烈酒还夸张,宴清禾猝不及防,眼前发黑。
一直在她唇边的冷白手腕,微微地压了下来,温热的皮肤贴上她的唇。
宴清禾张口狠狠地咬下去。
容珩连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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