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合身,想来也是容珩妹妹的衣服,看来她得想法子还礼。
总不能一直白穿别人衣服。
一名侍女端着托盘进来,上面是两碗热气腾腾的姜汤,以及几碟精致的点心。
侍女态度恭谨:“郡主,公子吩咐厨房熬了姜汤驱寒,再用些点心垫垫,夜里若有事,随时吩咐便是。”
青黛小口啜着姜汤,看着桌上的点心,忍不住感慨道:“小姐,这容大人看着总是冷冰冰的样子,没想到人还挺周到的。”
青黛说得对,容珩对她,确实周到。
为什么?
他们之间,并无利益纠葛。
镇国公府的兵权固然令人垂涎,但容珩身为文臣之首,深得帝心,地位超然,并无必要通过她来拉拢父亲,除非他想造反。
那么,是看在程老先生的面子上,真拿她当师妹关照?
“或许吧,”她轻声回应青黛,也像是对自己说,“容大人是重诺之人,应了程老先生,便更关照我一些。”
除此之外,她暂时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。
次日,宴清禾早早起身,带着青黛离开了容府。
容珩也已起身,准备去上朝。
江夜上前一步禀报:“公子,中宫的人,方才瞧见了郡主车驾,一样处理掉吗?”
“不必,”容珩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他们看见,正好。”
“是。”
江夜有些疑惑,这次为何让他们去通风报信,公子不怕皇后和安平公主知道后报复郡主吗?
但是他学聪明了,别多问,公子总不会错的。
……
安平公主房内,听到中宫的消息,安平公主一怒之下挥手,将桌上的茶盏摔落在地,应声粉碎。
“居然是宴清禾那个贱人?!”
徐思瑶坐在一旁,轻轻握住安平公主的手,“安平莫气,宴清禾实在是有手段,太子哥哥、我兄长,甚至首辅大人都被她蒙蔽。”
“本宫绝不会放过她!”安平公主咬牙切齿,“定要让她身败名裂,滚出京城!”
她从小倾慕容珩,那是高悬天边的一轮月,她求而不得。
如今这轮月,竟被一个她最看不上的粗俗女子染指,这让她如何能忍?
徐思瑶叹了口气,为难地说,“镇国公又刚立大功,她风头正盛,我们能怎么办?”
安平公主目光闪烁,徐思瑶说得对,父皇近日看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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