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之道,最忌杂而不专,师从多门,易生淆乱。程老先生若知你四处询问,未必高兴。”
宴清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隐约觉得他话里有话,但细想又似乎在理。
她确实未曾系统拜师,如今跟着程老先生学习,若东问西问,好像是不太妥当。
“大人教诲的是,”她虚心应下,“只是当时遇到难题,恰好遇到”
也许天才总有几分常人难以理解的执着与怪癖,对学问传承格外看重。
容珩语气清冷却笃定,“以后有了难题便来问我,旁人不会有我好。”
宴清禾一怔,这话未免太过自信,偏偏他是容珩。
“好,”她点了点头,承诺道,“日后若有疑难,定当先向大人请教。”
容珩重新阖上眼,“嗯。记住你今日所言。”
今日,他看着宴清禾因旁人而神采奕奕,实在碍眼。
她自然只能由他来教。
无论是学问,还是其他。
到了容府,宴清禾惦记着边境军务,容珩却让她先在书房稍等片刻。
过了一会,一个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的官员到了书房,“兵部职方司李明拜见首辅大人,拜见郡主。”
宴清禾见他这样心中暗道,果然是急事,看着像是跑过来的。
容珩示意他坐下,“不必多礼,你说吧。”
李主事摊开带来的文书图册,开始禀报。
所议是粮草转运路线几个关键隘口的协防增派事宜,事无巨细,确实紧急。
宴清禾立刻抛开杂念,专注其中,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,与容珩及那位李主事商议。
事情议毕,李主事如释重负,恭敬告退。
他正在家中躺着,被江夜一把拉起来,说粮草转运路线有问题,吓他一跳。
江夜拎着他衣领,说是极为着急,他一只靴子都险些跑掉。
如今商议下来,却和之前并未有太多变化,只是增加郡主的一些建议。
宴清禾也松了口气,虽说如今父亲大胜,但是绝不能懈怠。
“郡主。”容珩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。
他已坐回书案后,恢复了惯有的淡漠,问道,“课业带了吗?我检查一下。”
宴清禾一愣,随即从袖中取出那份功课。
容珩示意她坐到书案对面,接过书卷,一边检查一边给她解惑。
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彻底暗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