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课,翻到其中一页,“就是这个问题,我不知道怎么作答。”
徐云舟接过书卷,读完题目,来了兴致,“这题倒是有意思,不如我坐着和你说罢。”
“兄长,”一直默不作声的徐思瑶开口,难掩语气中的不耐烦,“我外面逛逛,一会回来找你。”
沈翊这段时间迟迟不和父亲讨论他俩的婚事,边关镇国公大捷,她担心沈翊变了心思。
她去旁敲侧击,沈翊也是说到时就知道了。
如今见到宴清禾,生气都来不及,当着兄长的面却不敢多话。
“你去罢,我与郡主讨论一番。”
徐云舟应着,引着宴清禾到书斋二楼坐下,“这问题倒也不难,不妨这样思考……”
他当真博学,讲解时,引经据典,条分缕析。
讲到关键处,还会拿纸笔,写下关键字词和脉络图。
宴清禾眉眼舒展,笑容明亮:“我明白了!多谢徐公子,经你这一番梳理,当真如拨云见日。”
徐云舟看着眼前女子毫不作伪的夸赞,莫名地有几分愉悦。
“郡主过谦了,”徐云舟微笑,温声道:“是郡主天资颖悟,一点即通。”
这个问题确实深奥了些,他不过讲了一遍,她就明白,真是有天赋。
宴清禾拿过书卷,往后翻了翻,“对了还有一个问题,这个我也不会。”
这个问题更加刁钻,徐云舟沉思了一会,犹豫地说:“这个我倒是不太确定,应该是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
徐云舟眉头微蹙,循声望去,看到楼梯处的容珩。
他面上并无多余表情,依旧是那副疏淡清冷的模样,只是扫过相对而坐的两人时,眼眸比平时更幽深几分。
跟在他身后的江夜,此时表情复杂。
天知道,就在半个时辰前,公子本来在和官员讨论京郊流匪的事。
有侍卫在公子耳边说了一句话,他就感觉公子更冷了几分。
然后,公子和官员道别,朝服都没换,就赶来书斋了。
他还以为这里面发生了要事,结果,公子在站在这一言不发。
他顺着公子的视线望去,正看见徐云舟温文含笑地为郡主讲解,郡主听得认真,不时点头,两人之间气氛融洽和谐。
那一瞬间,江夜福至心灵,很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徐云舟起身,拱手为礼,“首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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