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胜一筹的作品呢?大多不抱希望。
宴清禾与徐云舟一同上前,展开了他们的画作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幅与之前气势截然不同的画面!
在山石旁添上胡杨,以飞白笔法扫出塞外长风,更在天地交接处,以简劲线条勾勒出边城与戍边将士的剪影。
整幅画虽说画技比不上徐思瑶,但是画中的慷慨豪迈的边塞风光,比她的画更加大气。
宴清禾上前,诵读了画上的诗,“金戈映日破长云,横槊高歌吞胡月。残敌夜遁马蹄懒,醉倒山河不作棺。”
程老先生迟迟未出声,随即大笑起来,“好一个醉倒山河不作棺!老夫这幅画,在他们眼里是归隐之趣,在你眼里是万里河山待守的疆场”
“这彩头归你了!”
沈翊脸色不好看,他也看出,他们的画在宴清禾这副面前,显得格局小了。
年轻学子中,更是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与议论:
“真没想到,宴郡主不仅深明义理,于丹青一道亦有如此独到见解!”
“醉倒山河不作棺,好生洒脱!听得人血脉贲张!”
“这才是将门虎女应有的气魄!往日那些传闻,怕是多有谬误。”
当然,也有极少数人窃窃私语,语气复杂。
“话虽如此,终究是徐公子执笔,把彩头只给郡主一人?”
“宴郡主运气也太好了些,正好画到程老先生喜欢之景。”
但这些声音很快便被更多的赞叹所淹没。
徐思瑶听着周围不绝于耳的夸赞,看着宴清禾成为目光焦点。
不可能,宴清禾一个长在漠北的女子,懂什么诗词画作。
她看向了旁边的徐云舟,一定是哥哥的想法,这画分明也是哥哥做的,凭什么宴清禾在这出风头。
徐思瑶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难堪,“程老先生明鉴!这画作和诗词,分明是家兄所为!”
其他学士也是看到是徐云舟做的画,跟着徐思瑶提出异议。
“我方才也是看到是徐兄作的画。”
徐云舟立刻上前,“程老先生,诸位,此画之核心均为郡主所述,诗词更是郡主自己写的,云舟不敢揽功,彩头应该只给郡主。”
徐思瑶脸色更加难看,还想再辩,却被兄长一个少见的严厉眼神制止,只得悻悻住口。
程老先生将一切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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