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难看了,更添了一层阴鸷,程老先生分明是在戏耍他们。
守门的年轻男子并未多做解释,“诸位还有最后一次机会。请慎思。”
亭子二楼,竹帘半卷,程老先生执黑,正对着一盘棋局,听到楼下第二次被否定的结果。
他不由嗤笑一声,将一枚黑子啪地落在棋盘上。
“听听,听听!车轱辘话来回说!连门都进不来,就想着请老夫出山?哼!”
他花白的胡子微微抖动,“一群榆木疙瘩,被几句圣贤之言框住了心神,半点自己的骨头都没有!就这样,还想治国平天下?”
“先生稍安勿躁。”容珩的声音清冷,“还有一次机会,或许会有意外之喜。”
程老先生闻言,哼了一声,“还能有什么惊喜?难不成下面那群人里,还能藏着第二个容怀瑾?”
容珩笑笑,落下白子,“世事如棋,不妨再等等。”
两次被驳回,众人已不敢轻易开口,生怕浪费这最后的机会。
宴清禾漫不经心地笑了笑,这些人确实不了解程老先生。
“诸位方才所论,皆在民之一字上打转,无非是探讨对待百姓的手段。然而程老先生此问,要害或许本不在民,而在君。”
她的话让所有人一怔。
一名年轻学士十分不满,反驳道:“荒谬!圣人之言,明明白白说的是民,是教,你竟敢胡乱攀扯到圣上?”
“这最后一试,关乎能否面见程老先生,且听昭华郡主将话说完。”
刚才的老学士拦住了他,刚才宴清禾点出了沈翊不对,只有死马当活马医。
沈翊面色一沉,但是也没说话,今天他的目的是见到程老先生。
宴清禾接着说道。
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,关键在为何不可。若君主自身贤明磊落,政令公正无私,又何惧百姓知晓?唯有当君主德行有亏时,才需要用不可使知之来掩饰真相。”
“有教无类则是对君主自身的直接要求。它意味着君主必须有足以施行教化的德行与智慧。若君主自身昏庸狭隘,所谓的教化就只是空洞的控制。”
“因此,这两句话共同叩问为君之道。选择由之还是知之,首先彰显的是君主自身的格局。”
她话音未落,只听草堂内传出,中气十足的声音,“好!”
看门的年轻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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