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看向她,徐思瑶这才注意自己言行有失,回到徐云舟身侧。
不多时,镇国公府的马车来到,宴清禾下了车,月白衣裙,墨绿束腰,发间仅一支素银簪。
“这不是昭华郡主吗?她也来拜访程大学士?”
“你不知京中传闻吗?她懂什么儒学,估计是冲着太子来的。”
“小声些,听说她嚣张跋扈,小心打你一顿。”
沈翊也听到了这些学士的议论,觉得宴清禾一个边疆长大的丫头懂什么儒学,她来这里只能是因为自己在这。
她拒绝自己,想来只是因为不满侧妃之位,等一会独处,他便和她说愿意许她贵妃。
他主动走过去,“你跟着孤身后。”
宴清禾听到那些话,本来就觉得好笑,见沈翊过来,无语道:“我来此,是为向程老先生贺寿请益,并非为了追随谁的身后。”
沈翊被她下了面子,又不好当着那么多人发作,“不识好歹!”
说完,甩袖离开她的身边。
徐云舟没顾忌众人的目光,主动走到宴清禾身边,“昭华郡主,许久未见,云舟再次谢过当日救命之恩。”
宴清禾有些意外地看着他,“徐公子客气,顺手罢了,也谈不上救命之恩。”
徐云舟目光坦然地看着宴清禾,“郡主当机立断,杀了疯马,救下云舟,和周遭无辜百姓,云舟一直铭记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,声音刻意大声了些,“京中近日有些流言蜚语,但是,郡主风骨气度,云舟亲历,深感钦佩。还望诸位莫要偏听偏信,以讹传讹才是。”
这番话,姿态放得低,维护之意更是坦坦荡荡。
宴清禾确实有些意外。
她没想到徐云舟会在这种场合,以这种方式提及旧事并公然维护她。
徐云舟在清流年轻一辈中颇有声望,他也是徐家未来的接班人,他的话,分量不轻。
方才议论声,小了不少。
徐思瑶站在兄长身后,看着这一幕,轻轻咬了咬唇,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宴清禾。
哥哥什么时候还和宴清禾沾上关系,话里话外都在维护她。
宴清禾心中一暖,微微颔首,“徐公子言重,公子无恙便好。”
草堂那扇简朴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,走出一位年轻男子。
他朝众人拱手,说道:“诸位,先生已知各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