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“沈翊如此行事,姐姐心中,就真无半分芥蒂?不想报复回来么?”
宴清禾淡淡地说:“五皇子殿下说的话,清禾听不明白,太子殿下若或许另有考量。”
她将装糊涂进行到底。
沈霄听出了她的回避与警惕,也不恼,反而像是早有所料。
他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,笑了笑:“姐姐果然谨慎。也罢,此事不急。”
沈霄话锋忽然一转,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关切,“姐姐近来,与容大人似乎走得颇近?”
宴清禾眉梢一动,抬眸看向他,不知为何会提到容珩。
沈霄笑了笑,“容珩年纪轻轻便能稳坐高位,深得父皇信任,姐姐不会以为就靠他清风朗月,不食人间烟火吧。”
宴清禾自然知道容珩的手段不止表面看到的,“五皇子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他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,我劝姐姐,离他远些。”
宴清禾并未放心上,回应道:“容大人如何行事,与我无关。”
沈霄也不恼,漫不经心地说:“只是提醒而已,姐姐早晚要做选择的,我或许是那个最好的人选。”
说罢,沈霄才起身离开。
宴清禾听了他的话,不置可否。
沈霄也好,沈翊也罢,都不过是觊觎自家兵权。
与他们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,今日或许能得些便利,他日必被吞得骨头都不剩。
随着沈霄回京,他与沈翊的明争暗斗越发多。
父亲在漠北形势大好,不出意外能大败敌军,镇国公府也会水涨船高。
“卫枭。”
门外的卫枭入内,“小姐,有何吩咐。”
宴清禾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“沈翊这样羞辱我,总得还他一份礼。”
今天之事,早在她意料之中,卫枭发现沈翊暗中找过宴老爷子,她就察觉不对。
听说,今日来找她,她就顺水推舟将李御史请来,亲耳听到宴老爷子所说的话。
让这位最看重名声的祖父,声名扫地,不然,真当她那么好招惹。
“之前让你查的事,有眉目了么?”
卫枭立刻明白她所指,“太子近来拜访城西的静心草堂,想要请动隐居多年的鸿儒,文渊阁前大学士程老先生出山。”
果然如此。
这位文渊阁前大学士,学贯古今,德高望重,虽已致仕隐居多年,但其影响力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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