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究还是抬起手,搭在他手腕上,小心踏上了船板。
沈霄温声道:“里面请,我让人备下了点心。”
正在此刻,岸边传来声音,“郡主,留步。”
沈霄与宴清禾同时望向岸边,只见容珩一身素白常服,站在岸边柳树下,衬得他越发清冷出尘。
他走了过来,也不看沈霄,对宴清禾说道:“我有事需和郡主商讨,事关镇国公府。”
沈霄眼底掠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与阴鸷,挡在了宴清禾与容珩的视线之间,歉意地说:“容大人忧心国事,勤勉至此,令人敬佩。”
“只是今日乃是长明节,难得闲暇。郡主与我,正欲赏此良辰美景。军国大事固然紧要,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吧?”
宴清禾一听和镇国公府有关系,侧身看着容珩,“何事,大人不妨直说?”
容珩的目光流转在二人同色的衣裳之上。
“昨日,我将关于瓦刺历年寇边劫掠的详细记录交由各位御史查看,他们多数已经知道事态严重。但是都察院李御史还是半信半疑,郡主更知道其中内情,能否和他说说。”
而此刻,正对月小酌的李御史,连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,揉了揉鼻子。
宴清禾一滞,接着追问,“大人的意思是,是你和御史们沟通之后他们才停止上谏的?”
容珩语气如常:“事实如此。”
宴清禾气得发笑,合着是容珩做的,沈霄还不明说,她半日的折磨算是白受了,“五皇子殿下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天地可鉴,我没想违约,是容大人抢先了一步,反正事情已经解决。”沈霄无辜地耸肩
唇角又勾起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,“姐姐生气了?不行,长明节定是要陪我过的。”
他说得是实话,还没来及找吕家,事情就被容珩解决了。
但是既然上了他的船,怎么能让宴清禾下去。
宴清禾这才察觉,他竟趁着方才说话的间隙,命人将画舫撑离了岸边。
她不再和沈霄多言,撩起碍事的裙摆,纵身跃向岸边,大不了就是摔一跤,她才不和这脾气古怪的沈霄一条船。
岸上,容珩眸光一凝,几乎在她跃起的同一瞬便已上前一步,稳稳接住了那道不管不顾扑来的身影。
和宴清禾预想中的摔倒不一样,她撞入了一个带着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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