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什么。”
沈翊眼底翻涌着被触犯的怒意与鄙夷,“真被舅舅说中了,沈霄这个孽种居然敢妄想镇国公府的兵权。”
他在书房来回踱步,似乎想到什么,问道:“宴清禾当时是什么反应?”
侍卫不敢怠慢,仔细回忆。
“郡主起初看起来比较不耐,是五皇子将她拦住,中间并没有主动做什么动作。”
沈翊阴沉面色好了几分,“哼,这还差不多,算她知道分寸。你们盯好沈霄和宴清禾,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来报。”
“是!属下遵命!”侍卫领命,快步退了出去。
东宫这边只知道,宴清禾和沈霄有接触,容府中二人交谈的却是记录在纸上,拿在容珩的手中。
容珩端坐于书案后,手中持着一份刚呈上来的密信。
屋内烛火通明,他依旧是疏淡沉静的模样。
只是,若仔细看便能发现,他拿纸的指尖收紧,骨节透出些许冷白。能洞悉一切的琉璃眸子,此刻正盯在纸页的几行字上,久久未动。
——五皇子沈霄在镇国公府门前邀请昭华郡主,后日长明节同游。
——郡主起初不耐,因五皇子答应处理御史一事,随即答应。
——二人相距不足半步,五皇子上前耳语,郡主未避退。
纸上的字迹清晰,汇报者力求客观,没有加上任何臆测。但是,这份密信描述的画面,让容珩觉得格外刺眼。
长明节同游。
京城人人知道,长明节是男女定情的节日,宴清禾和沈霄哪里来的情。
一股极其陌生且不受控的酸涩之感弥漫在心口,并不激烈,却让他有些透不过气。
但是目光就是无法从这几行字上移开。
江夜感觉今天公子身边的寒气都要凝成实体了,伸了下脖子,“公子这上面写的什么?”
容珩并未抬眼,目光仍落在纸上,声音比平日更冰冷,“江夜。”
江夜一个激灵,“属下在。”
“祖父的那盆香妃茶花,我今天看着有些杂乱,你去将枯叶残花修剪一番。记住,仔细些,不得伤及新蕊。”
“啊?”
江夜一愣,没想到容珩让自己修剪花枝,香妃茶花格外精贵,容太傅宝贝的很,他要是伤到新蕊,肯定要被容太傅骂。
这下江夜不敢多问,立刻应道: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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