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要送到镇国公手里的,郡主这是在为镇国公抱不平,行事果决些也是人之常情”
“经此一事,往后涉及边镇国公府的差事,诸位同僚恐怕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,仔细再仔细了。陛下可是允了她涉及边防,都有先斩后奏之权。”另一个老臣说道。
在场众人谁不是宦海沉浮多年的人精?岂会看不出皇帝此时对镇国公府的器重。
宴清禾今日能因军需案杀得人头滚滚,来日若再有谁敢在边事上动手脚、拖后腿,谁知道刀不会落到自己头上?
朝臣心思各异,镇国公府内,却是一片闲适。
青黛挥着信,对宴清禾说:“小姐,将军的信。”
她斜躺在宽椅上,乌发如瀑散落肩头,朱颜胜雪,这几日又是杀人又是抄家,难得休息一天。
“父亲说什么了?”
青黛打开信封,里面有五六页信纸,看到开头就笑出了声,“将军先骂了宴家三页纸,我就说要是将军知道宴家敢抢小姐嫁妆,肯定生气得不行。”
“咳、咳。”青黛故意将声音夹粗,学着镇国公说话。
“宴文那个龟儿子!老子在边关吃沙子,他搁京城享清福,享得脑子都让门挤了是吧!连他亲侄女的嫁妆都敢伸手摸,他那爪子是不是不想要了?”
“将军真是性情。”暮雪见青黛这样,忍俊不禁。
青黛也憋着笑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当年老子就该把他塞回娘胎里重造!省得现在出来丢我们宴家祖宗的脸!你告诉他,再敢动我闺女一根头发丝儿……不对,再敢惦记我闺女一个铜板儿,老子就把他挂到城门口上,让西北风给他醒醒脑子!”
宴清禾唇边那抹慵懒的笑意更深了些,父亲还是那么直率护短。
“好了,青黛别学了,父亲后面说什么了?”
青黛往后翻了翻,后面倒是聊了正事,上次宴清禾提醒镇国公鞑靼和瓦刺可能联合,镇国公提前做了防备,所以没有多大损失。
京城的军需也快送到了,镇国公有把握能抵御这次进攻,让宴清禾在京城好生过日子,不用担心。
宴清禾轻叹,父亲还是报喜不报忧,敌方来势汹汹,也是一场硬仗。
不过,如今她能保证后方的补给一定能按时按需地送给父亲。
青黛收起了信,说道:“这事咱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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