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方司郎中,刘豫。掌军需调度,暗中篡改文书,延误粮草。”
“户部仓场侍郎,孙承德。坐镇京通仓,倒卖库粮,以次充好。”
“兵部武库司主事,王显。经手甲胄兵刃,以废铁充精钢,中饱私囊。”
……
他每报一个名字,都略作停顿,确保她能听清记下。
“这些人,皆与林胡安、孟纪有银钱或书信往来,经手过问题军械、粮草调度,或为其遮掩行迹、传递消息。”他声音平稳,如同陈述案卷,“人证、物证、账册,皆已暗中收拢。”
“首辅大人,我现在就去抓人!”宴清禾方才听他说事情已查清,还有几分怀疑,如今确实信了,正准备往外走。
“所以,宴清禾,给我道歉。”容珩伸手拦下她,他眼帘微垂,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眸底深处翻涌的情绪。
坏了。
宴清禾想起来,好像不久之前,她还说容珩包庇奸臣,骂他是衣冠禽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