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什么时候动手。”江夜摩拳擦掌,颇有想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“你急什么,该急的人不急。”容珩唇角微动。
这几日镇国公府格外平静,他本以为宴清禾会先动手,却没有收到消息,也不见来找他。
“那该谁急?”江夜挠挠头,没听懂容珩的话,“刚才府中人来说,郡主上门拜访。”
容珩笑了笑,果然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