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不能知道,不然我一定带人拆了你这楼。”
“是,公子放心,规矩我们都懂。”锦姨连忙答应,她能在京中经营多年,靠的正是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宴清禾也不再多言,带着人离开。
马车中暮雪望着宴清禾的侧影,想到自己两次绝处逢生皆系于她一人,眼眶蓦地一热。
泪珠滚下来时,她自己都未来得及察觉。
肩头忽地一沉。宴清禾已无声地将她揽紧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没有多问,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如同当年在军营中安抚她,“没事了。”
马车在镇国公府侧门停稳。宴清禾利落地掀帘下车,转身朝暮雪伸出手。暮雪将手交给她,被稳稳扶下。
“武伯,这是暮雪,就是当年我从鞑靼手下救下的江姑娘。收拾一间朝阳的屋子,让她好生歇着。从今日起,这便也是她的家。”
宴清禾做好了安排,让暮雪安心歇下,等她把卖身契拿回来再做打算。
次日清晨,宴清禾刚披衣坐起,便听见门外细细的争执声。
推门一看,暮雪正端着铜盆热水站在那儿,眼睛还微肿,神色却认真得近乎执拗。
青黛拽着她的袖口,急得跺脚:“你这人怎么说不听?小姐昨日特意嘱咐让你好生将养,这些活儿有我呢!”
暮雪将铜盆往怀里护了护,声音不大:“我没事,少将军救了我,我总不能真当个白吃饭的。”
她目光落在宴清禾披散的长发上,说道:“我可以给少将军梳头,京城时下流行的发髻,我都会。”
青黛一听,松开袖子,双手叉腰,又好气又好笑:“小姐每日要练剑,发髻需利落牢固,梳那么好看作甚?”
“暮雪在京城,唤我小姐或者郡主。”宴清禾先交代了一句,又接着说,“我看起来有那么四肢不勤吗,非得你们帮我梳发。”
话音一落,转身过去拿起柜上的素银簪。
手臂绕至脑后,指尖穿梭如飞,眨眼间便将满头青丝收束齐整,以长簪利落固定,纹丝不乱。
宴清禾这才转身,目光扫过两张愣住的脸,唇角微扬。
“青黛,去摆饭。暮雪既想做事,从今日起,我书房的书册整理、目录编撰,便归你了。那活儿,费心,更费神,正需细心人。”
暮雪颇为高兴,连忙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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