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透露知道的消息,万一容珩先一步查到,只暗中敲打兵部,那她之前所做的事就前功尽弃。
宴清禾刚步出容珩的雅间,安平公主并未离去,正候在门外不远处,脸色难看地盯着她,盯着青黛手中那只装着雪白金粟鼠的笼子。
安平公主胸中那股被强压下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复燃。
她几步上前,拦住宴清禾去路,“宴清禾!你还要不要脸?竟敢尾随本公主来此,还不知羞耻地进去纠缠容大人!”
她抬手指着那笼子,“纠缠皇兄不成,又来纠缠容大人!定是你百般乞求,容大人才会把这东西给了你!你以为容大人会看得上你这种在边关野惯了的粗鄙之人?简直痴心妄想!”
林牧青紧随安平公主身侧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:“公主息怒,何必与这般不知廉耻的人生气?有些人啊,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,便以为能攀龙附凤,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,配不配?”
宴清禾停下脚步,懒懒抛下一句:“怎么,不敢去问容大人?毕竟,是他上赶着来同我换的《漠北风物志》。”
沈翊都不在了,这安平公主怎么阴魂不散的,当真是聒噪。
“交换?笑话!”安平公主根本不信,认定了宴清禾在狡辩。
“一本破书换这对价值三千两的稀罕物?宴清禾,你当本公主是三岁小孩,容大人怎会与你做这等交易?分明是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!”
林牧青听到解释,声音也拔高了些:“容大人向来清贵高洁,不近女色,岂会与你私下有交换?怕是郡主自作多情,强买强卖,容大人碍于情面,才勉强应承了吧。”
他脱口而出:“今日我林牧青便把话放在这儿,若容大人真是自愿与你交换的,我把这桌椅吃了!”
话音刚落,林牧青脸上还挂着那抹讥诮得意的笑。
容珩性情孤高,多少高门贵女明里暗里示好,他从来都是视若无睹。
他身边除了必要的仆从侍卫,从未见有什么红颜知己,连府中伺候的婢女都经过严格筛选。
说他清贵高洁,不近女色,绝非虚言,已是心照不宣的事实。
所以林牧青如此笃定,是宴清禾纠缠下,容珩才同意的。
宴清禾正欲再次开口,身后雅间的帘子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