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郡主,欲擒故纵用多了,便成了不识抬举,惹人生厌。”太子眼眸微眯,语带不快,“既然如此,我们走。”
他今日心情本是好的,也愿意给她几分体面,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。
自己真是太惯着她了,真以为自己会给她二次机会不成。
太子带人直接进了雅间,他等着宴清禾来求他。
雅间门合上,安平公主立刻冷哼:“装模作样!你看她穿着花枝招展的样子,分明是打听好了专程来堵皇兄的。”
林牧青立刻附和,“可不是?我看这昭华郡主就是发现死缠烂打不行,换了个计策,指不定在自己雅间巴巴等着太子殿下过去找她。”
“太子哥哥别气。郡主怕是心里太在意,反而不知如何是好,才用错了方法。”徐思瑶给沈翊斟茶,声音柔和,宴清禾不在这,她倒是敢乘机贬低了。
林牧青嗤笑:“徐小姐心善。她想靠着脸蛋换路子,可惜换了条裙子还是难掩野蛮。”
安平公主附和:“就是!还玩欲擒故纵,真当别人看不出来?皇兄你就不该给她好脸!”
沈翊摩挲着茶杯,没有反驳他们的话。
果然,所有人都觉得,宴清禾的出现是费心的算计。
他饮了口茶,语气恢复了温雅,“罢了。她既爱演,便由她。终究不懂规矩,孤若计较,反失身份。”
沈翊不再看门外,笃定宴清禾正在某处等待他的回心转意。
此时宴清禾早已寻了一处更为僻静的雅室,临窗而坐,语气幽幽,“青黛……”
青黛眼珠一转,笑嘻嘻递过一块杏仁酥,“小姐我知道,回去我再准备点柚子叶,不然我记得黑狗血效果也不错。”
“打住,”宴清禾被她逗乐,“真成驱邪了,看看东西在不在名册上。”
她拿着一本刚送来的拍卖册子,指尖轻点其中一页,“这本《漠北风物志》果然在列。”
青黛凑过来看,小声嘟囔:“小姐,咱真要看这劳什子书?看着好无聊。”
宴清禾嗔道:“这本书可能关乎边防,比什么都要紧。”
“哎,这个好可爱!像是当年小姐外祖父送你的那只。”青黛翻着书册,看到其中一页。
一对通体雪白的金粟鼠,民间称为仓鼠。
书页上介绍毛色雪白,纯净无杂,在寻常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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