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瘫坐在地上,袁氏还不死心,反复翻看宴老爷子送给她的书。
又等了一会,带队的官兵面色凝重地递给京兆府少尹一叠银票存帖,“大人,我们在宴二爷的卧室中找到了这个。”
“这不是我的!一定是有人诬陷!”宴文看到那份熟悉的银票存帖,犹如晴天霹雳,他分明粘在了书中让宴老爷子给了宴清禾,就算书中找不到,怎么会在自己房间里面。
宴文双目圆睁,咬牙切齿地指着宴清禾:“有人诬陷,对!是她,昭华郡主为了逃避罪责,将存帖放在我房间里面,望大人明察!”
袁氏看着存帖,惊讶程度不亚于宴文,但是也没了主意,拉住宴老爷子的衣袖:“爹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宴老爷子目光闪烁,一言不发,今天这一局他输了,他以为宴清禾和镇国公一样,渴望家族的亲情。
所以只要他稍加辞色,宴清禾就会听他的话,但是她应该是发现了那书中夹杂的银票存帖了,还将存帖放到宴文房中,如今已是百口莫辩。
京兆府少尹面色铁青,为官多年,他多少能看出其中有猫腻,“物证在此,今天这事算有了结果。叨扰昭华郡主,御赐之物我已让宴家如数归还,如今全在京兆府中,择日我派人给郡主送回,切记好生保管。”
随即对宴老爷子道了一声得罪,“来人,宴文和袁氏偷卖御赐之物,带回审问。”
“爹,你救我啊!爹!”宴文直接跪在宴老爷子面前,“那东西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宴老爷子狠狠打了一巴掌,宴文才反应过来,差点将宴老爷子也牵连里面。
宴老爷子不忍地闭上眼,转过身,不再看宴文和袁氏,“大人,犬子一时糊涂,还望您从宽处理。”
宴清禾也看腻了父子情深的戏码,下了逐客令,“今日一番也是累了,青黛,送客。”
待众人散去,书房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净。
宴清禾独立窗前,目光看着远方,淡淡地开口:“青黛,把今天的事写清楚,给父亲寄一封家书。将镇国公府和宴家断亲的事情,宣扬出去,不许任何宴家人在外面招摇撞骗。”
“这下总能消停一会了。”青黛拿出笔墨,将事情添油加醋地写入家书,待字迹干透,颇为满意地递给宴清禾查看。
宴清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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