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物。”
一直默不出声的容珩,缓步出列,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吵闹:“陛下,臣以为,论罪先论心,论行亦须论果。还请听郡主一言,再做决定。”
皇帝点点头,示意宴清禾,“昭华你说吧。”
宴清禾拿出一个荷包,“昨日在我赈灾的过程中发现,兵部给我父亲准备的粮草,均是陈米混着沙石,全和这荷包里的一样。”
张宝接过荷包,递给了皇帝,皇帝仔细一看,真如宴清禾所说。
柯明杰怒斥道:“胡说,我兵部给边疆将士准备的粮食,都是今年的新粮,怎么可能是这些东西。郡主莫要血口喷人!”
宴清禾没有理他,“是真是假,一查便知。”
在皇帝眼神示意下,锦衣卫即刻前去查验。
等了好一会,锦衣卫来报,“陛下,粮仓中的粮均是今年的新米。”
听到结果,林胡安按捺心中得意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“昭华郡主,你犯下大罪,怎么还牵扯兵部。我兵部为了众位将士能够安心作战,可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我和郡主虽有私仇却不会影响大局!”
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把宴清禾的话归咎于蓄意攀扯。
昨夜听闻消息,他与兵部侍郎早已将粮食更换,他倒要看看哪来的证据。
“郡主年轻气盛,行事冲动,本官或可理解。但无端指控朝廷重臣,若人人都因私怨或办事不利,便胡乱攀咬,这朝堂纲纪何在?”
“难道镇国公府真以为,有了兵权,便可连朝廷法度、同僚清誉都不顾了么?”
“就是,空口白牙就想诬陷兵部?证据呢?”
“陛下,臣等一片公心,还望陛下明察,切勿因私废公,寒了恪尽职守之臣的心啊!”
林胡安提前安排好的言官,趁势进言,左一句右一言,势必要治宴清禾的罪。
皇帝听了话,信以为真,发了火,“昭华!你太胡闹了!之前林尚书不就是多住了几日镇国公的府邸,怎么能污蔑朝臣!”
容珩抿嘴一笑,愚蠢。
宴清禾还是不卑不亢,并未着急,“谁说是查粮仓剩余的粮食了?昨日既然数千灾民都喝了粥,自然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米,而且我还分给了灾民一些,他们手中自然还有存粮。”
刚才进言的众大臣面面相觑。
林胡安后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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