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反复锻打的百炼钢,刃口才坚硬,而这库中却有大半都是用熟铁铸成,更易折断。
而甲胄则需要冷锻才会坚韧且有厚度,但是这库中有些分明是生铁片。
她一样样检查过去,越看眼中怒火越盛,军械多多少少都被以次充好,置边境官兵性命于不顾。
这些东西很快就会被运去边境,她必须得阻止!
……
诏狱深处,空气中凝结了血腥气,刑架上绑了一个衣裳凌乱、浑身血迹低着头的男子,显然已经受过刑。
在他对面,容珩身着青色常服,坐在椅子上,和这诏狱格格不入,慢条斯理翻看着属下呈上来的信件,“还不愿意说吗?”
那男子低着头一声不吭,他是刺杀八皇子活下来的人之一。
镇抚使从旁边的水桶中抄起一瓢水泼向男子,走过去强行将他的头抬起:“回话!”
男子没了气力,说话却坚决,“再问几次也是一样,我不会出卖雇主,你们能不能给我个痛快。”
容珩轻声道:“给你一个痛快,你妹妹,你母亲怎么办?刺杀皇子,是诛九族的罪,你妹妹还在等你回家。”
听到妹妹和母亲,男子先是惊讶,随即发了狂,挣扎起来:“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!她们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现在没做什么,但是之后就不知道了。”容珩将信件随手扔到旁边的火盆,任其烧成灰烬。
刑架上的男子目光闪烁,沉默好一阵,他在怀疑消息的真实性,和他同行的人也知道他有妹妹和母亲,可能是同行人给他们说的。
“不信?”容珩好像知道男子在想什么,将刚才信件的内容一字不落的说出:“江南渠县人,父亲打猎掉下悬崖,母亲右脚有疾不能干重活,妹妹如今才五岁却患有疳症,你入这行也是为了给妹妹赚药钱。第一次杀人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“男子近乎决绝地打断了容珩,“大人我可以交代,但是我求你,这事和她们没关系,她们也不知道我做的事。所有的罪罚,我一个人承担。”
一旁镇抚使说道,“你敢刺杀皇子,就要做好牵连家人的准备。”
男子却不着急,死死地盯着容珩,他看得出来,这人才是主事之人。
“你且交代清楚,我自然会考虑。”容珩起身走到男子的面前。
自己的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