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看了一眼宴府,颇为失望地上了马车,这宴家还是和镇国公府没关系的好,她得早日断了父亲的念想。
宴府内,宴文和袁氏越看越高兴,对管家说道:“快清点一下,这些东西大概值多少钱,明天就把赵瑞喊过来。”
众人一顿忙乎,估算宴清禾带来的东西还了债,还能剩下七八千两,袁氏脸都要笑歪了,“这侄女家真是有钱啊。”
“可不是吗,我看她一点不心疼的样子,估计家中还有更多呢!”宴文小心抚摸着浮光锦。
“等这事过去,我去和她多交际交际,大哥不是想回族谱吗,要是多给咱点好处,勉强帮他求求爹。”
赵瑞没想到他们真还得起价值五万两的财宝,听到是郡主嫁妆,心里有些看不上宴家人,面上也不露声色,拿了东西走了。
林胡安听说这五万两是用的宴清禾嫁妆,先是一愣,后又抚掌大笑,笑声中掩藏不住的快意和讥讽。
“嫁妆是女子的私产,是她在婆家安家立命之本,没想到如今被逼到动用嫁妆帮人还债,只怕这镇国公府已经外强中干。”
“敢和老爷作对活该她被拿走嫁妆。”管家奉承着林尚书,然后看了一眼周围,欲言又止。
林胡安看懂了示意,让其他奴仆离开。
待人走开,管家上前低声道:“老爷,他们派人来问,还有没有货。”
“那得问他们的准备了多少银两,货想要多少,我都有。”林胡安眉梢一挑。
管家会意,立刻接话:“我问过了,对面能出这个数”他伸出五个手指,“五十万两现银。”
林胡安说:“这次胃口不小啊,告诉他们,银子到位,货自然到位。”
管家心领神会,“小的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