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她祖父官至中散大夫,自诩文坛清流,看不上武将,但是父亲作为嫡子却不参加科举偷偷跑去参军,
祖父一怒之下直接和父亲断亲,让他自立门户,断了父亲的荫封之路,任凭父亲如何恳求也无用。而祖母因为断亲的事,郁郁而终,父亲一直觉得自己愧对宴家。
镇国公的爵位是父亲靠军功一点点打下来的,宴家人在京城却又以镇国公的名号在外面行事。
如今面前这两人一个是父亲的亲弟弟宴文,另一个是他娶的妻子袁氏。
宴文资质平平,勉强考了个秀才,但是嗜赌成性,上一世,宴清禾顾忌祖父颜面,也想缓和与宴家人的关系,替他们还了钱,还准许她们每月来镇国公府取用银钱。
可惜,全是白眼狼。
宴家人强抢商铺和田地,闹出了人命,还栽赃到她和父亲的头上,直到御史大夫上书,她才知道。那时,镇国公府在京中百姓口中已是声名狼藉,皇帝也趁势敲打了镇国公府。
不过,她记得是皇帝赐婚太子之后,他们才上门来闹,如今不知怎么提前了。
“什么?欠债五万两?“青黛听到这个数字,震惊得嘴都合不上,三十两可就够一家四口一年的花销,“你们这是把他家祖坟给炸了?”
宴文丝毫不觉得尴尬:“侄女,我知道五万两是有些多,但是镇国公府一定是能拿的出来的。”
宴清禾思索着,前世分明是一万两,怎么如今多了那么多,装作十分为难:“不是侄女不帮你,实在是镇国公府也拿不出那么多。”
宴文有些着急:“怎么会拿不出,那么多年皇宫赏赐如流水进了镇国公府,哥哥镇国公的爵位食邑三千户!“
宴清禾摇摇头,欲言又止:“叔父你是知道我父亲的,视士兵为亲朋,多数钱财都拿去补贴他们了。”
赵瑞在一旁冷笑:“那按照规矩......”
“等等,总有办法的。”一旁的袁氏打断了话,宴文要是断了手,她该怎么办。
突然,好像想到什么,越过青黛紧紧拽住宴清禾的手臂:“侄女我知道,你母亲给你留了不少嫁妆,婶婶求你了,帮帮你叔父。”
宴清禾的母亲乃是徽州富商的独女,那份嫁妆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。
“我说你们要不要脸,还惦记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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