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欺人。”
徐思瑶见状,眼圈微红,委屈地说:“太子哥哥息怒。都是瑶瑶不好,让公主和郡主为难了。这位置郡主坐理所应当,瑶瑶去旁边就是。”
“知书达理?”宴清禾的目光在徐思瑶和太子之间,唇边浮起一抹冷笑,“殿下的意思是,像徐小姐这样,之前明知于礼不合,还是接受,便是知书达理的典范了?”
徐思瑶苦心经营,一心想当太子妃,把她视为眼中钉,肉中刺。
前世她虽察觉,却因顾及太子和徐家颜面及不愿多生事端,未与她彻底撕破脸,
然而,听在沈翊耳中,却完全变了一番滋味,自他认识宴清禾,她什么时候这样针锋相对过。
她方才那番话,哪里是在论什么礼法规矩?分明是瞧见自己与思瑶一同进来,又见自己出言维护,心中不痛快,醋意翻腾,才借题发挥。
如此尖酸刻薄,无非是怪自己冷落了她,目光放在思瑶身上几分。
沈翊笃定地说,“你心中有怨,无非是见孤与旁人亲近。这般拈酸吃醋,行事偏激,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?好了,念在镇国公的份上,这次便允你坐这儿,下不为例。更莫要因一己私情,便如此任性失态。”
宴清禾看着沈翊脸上那毫不作伪的笃定与不耐,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。
为了迷惑自己父兄,让他们以为自己真的喜欢上沈翊,她当着将士的面给沈翊表白,特地抄话本写成信寄给沈翊。
只有让父兄相信她为情所困,痴恋太子,他们才会允她回京联姻。
沈翊但凡认真看过信中内容,就会发现,信中的称呼都是不同话本子的人物,今天是薛平贵,明天是梁山伯,和他沈翊有什么关系。
前世她早早解释清楚,如今才知道,沈翊当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