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前厅热闹非凡——公主特地从扬州找的戏班,正在场上唱戏。
安平公主颇为满意,偏头看向太子沈翊:“皇兄,这戏班子不错吧,花了不少钱呢。”
沈翊笑笑,“你的眼光自然是好的”。
安平公主挑眉,意味深长,对身旁的女子说道:“这个戏好看,一会还有更好看的戏呢,瑶瑶,你猜我还请谁来了?”
次辅嫡女徐思瑶,掩饰住眼中的兴味,带着好奇:“安平你还请了谁?”
“啧,还能有谁,那个不要脸的昭华郡主啊。”安平公主冷哼一声,面带不悦,“那个贱人,仗着她爹有点兵权,竟然敢肖想皇兄,你脾气还是太好了,一点不生气,我帮你治治她。”
徐思瑶轻咬下唇,无辜说道:“安平这样不好吧,郡主她许是情难自禁。毕竟太子哥哥龙子凤孙,风采卓然,寻常女子见了,心生仰慕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安平,”沈翊适时开口,语气带着温和,却掩不住自傲,“女儿家,言辞莫要如此锋利。”
他无奈般摇了摇头,“不过,你说得不错,安平确实粗俗无状,言行举止比起京中闺秀相差甚远。”
安平立刻接话:“皇兄你就是太宽厚!她都做出那些事了,你还替她留颜面!”
徐思瑶适时插话,声音轻轻柔柔,满是关切,“太子哥哥莫要太过烦心。边关民风开放,她不懂京城规矩,做出了些荒唐事也是正常。”
沈翊摆了摆手,仿佛不堪其扰,颇为无奈地说道。
“罢了,既说到此,也不瞒你们。去年孤代父皇巡边至漠北,与镇国公府确有些往来。昭华郡主,大约便是自那时起,生了些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“在漠北时,她便时常来找我,孤见她言行直白,想着她在边境长大,倒也情有可原,未予计较。岂料我回京后,竟越发不知分寸。”
他眉头紧皱,语气不耐:“她书信不断,都是关心我言行起居。如此行径,岂是名门贵女所为?孤碍于她父亲镇守边关的颜面,念她一片痴心虽可笑却也算执着,方才屡次容忍,未加严斥,只命人将那些书信丢了,免得污了东宫。”
徐思瑶蹙起细眉,语气忧虑:“照这般说,如今昭华郡主已回京,怕是更要寻机会时时亲近殿下了?殿下的清誉可如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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