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诧异,沉暮言刚刚就见了蓝魅啊,蓝魅要把什么东西交给自己为什么不自己来?
“嗯,自己去看吧,我有话跟白烟说,你让我们单独待会儿,等我们聊完了,你想在哪儿待着都没人管你。”
沉暮言还为沉暮心刚刚赌气的那番话斤斤计较着。
沉暮心撇了撇嘴,抱着纸袋子走了出去,冲着两个人做了个鬼脸,“我才不要在你们房间里面待着呢。”
沉暮言关上房门走到白烟面前。
白烟的身后是玻璃罩着的阳台,像是一个温室一样,养了许多花花草草,以前白烟没嫁过来的时候,阳台上面堆得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模型建筑或者废旧的图纸。
那些东西他觉得有用,沉母和下人也不敢帮他随便收拾,后来还是靠白烟来整理,把有用的留下了,没用的都当废纸扔掉了,阳台就逐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一年四季,总有花开。
见白烟神色郁郁,他知道八成是看到刚刚的场景了,伸手拉住了她的双手。
“生气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面对沉暮言的这个反问,白烟微微一愣,哪有问人为什么不生气的啊,她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哪有问人为什么不生气的啊,你希望我生气不成?”
“嗯,我希望。”沉暮言微微一笑,在温暖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只是沉家的媳妇儿,你也是我孩子的妈妈,是我的老婆,你有权利生气吃醋不高兴,不需要一直很懂事,你可以有自己的情绪,可以发火,可以骂人。”
白烟的神色诧异,眼中却还是一片黯淡。
沉暮言是在嫌弃自己无趣么?不像祁云曦和蓝魅一样爽快,高兴不高兴都表现在脸上,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,活的比任何人都自由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