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舟，傅砚舟的电话倒是先打过来了。
李嘉鱼接起。
“死了，真的死了。”傅砚舟的声音，慌张，还带着一点惊恐。
李嘉鱼愣了一下，走到窗边，她看着窗外簌簌落下的大雪，点了一支烟：“什么死了？”
“赵管家死了！”傅砚舟的声音，透过电话传来：“我本来以为宋染是乱说的，就派人去查了一下，赵管家真的死了，听说……”
烟雾缭绕，李嘉鱼的脸，被烟雾笼罩，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。
“听说什么？”李嘉鱼问道，声音有点僵硬。
浴室里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声，宋染洗澡的时候，还放歌？
“听说，是……被狗活生生咬死的，”傅砚舟明显被吓到了，声音发抖：“肯定是宋染干的！肯定是她！”
李嘉鱼：“……”
“今天是个好日子，心想的事儿都能成……”
浴室里传出的歌声，在雪夜显得格外突兀，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渗人。
是你吗？宋染？
“不是她，”李嘉鱼吸了一口烟，背对着窗靠着，低垂着眸子：“我查过宋染，她这几年在乡下过得不好，也没心腹，就算她真的想杀赵管家，也没这个能力，而且，赵管家不是被野狗咬死的，野狗只是为了掩盖他真正的死因。”
宋峥走后，就已经下令，那座别墅已经被封了起来。
除了宋峥下令，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别墅。
赵管家的死最后也只会是意外。
野狗咬死，尸体面目全非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，对不对！”傅砚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是谁杀了他？是……”
傅砚舟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是宋峥吗？
宋峥比他们晚回来一步，他有足够的时间，也有足够的能力，如果真不是宋染，那就只能是宋峥！
傅砚舟想到这里，后背一阵发冷，冷汗打湿了他的衬衫，他第一次觉得，宋峥这个人没表面上看到那么仁善。
“砚舟哥哥，只是一个下人而已，”李嘉鱼用手，直接掐灭烟头：“他就是死于意外，是被野狗咬死的，你别想太多。”
“滋——”
烟头的火光，被皮肉碾灭，李嘉鱼缓缓抬起手指，火燎过手指，她白皙的指尖落下一片焦黑，但她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。
李嘉鱼安抚了傅砚舟好一阵，傅砚舟才平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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