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仁贵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闲心在那喝酒呢?”
兄弟卤品店,孙秀芹见着旁边几个饭店都挂出了牌子,写着这样那样的稀罕玩意,实在是坐不住了。
整整一个月了,除了偶尔一见的卤野味,乔建国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她真不敢相信,自己当初竟然会怂恿自己男人做那样的事。
放弃开大酒店、放弃当大老板,就给那个农村人当个秋儿。
这么久过去了,工资没有兑现,生意没有起色,包括那房租,也就听说有这么一回事。
她真不知道这样等下去,结果会是什么。
宋仁贵心里其实也是悬着的。
前几天他去禽种站打听过,站里的鹌鹑至少都是三天才出苗的,而一般情况下,鹌鹑45天左右就会产蛋。
这已经过去45天了,乔建国这个兄弟却连个蛋壳都没有送过来。
倒不是他不相信兄弟,而是他赌得太大了。
原本准备开的酒店不开了,辛辛苦苦存的钱投进去了,连祖传的老卤水也贡献出来了。
如果乔建国这个兄弟真跑了,他是喊天天不应,喊地地不灵。
老婆百分之九十的几率会跟他离婚,儿子也可能跟着别人姓,几个老对手,肯定睡着了都会笑醒。
想到这里,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喝了一口闷酒,老婆却还在旁边唠叨。
“你看看旁边几家饭店,别人都忙成什么样了,你就不做点什么吗?”
宋仁贵终于忍不住了,“卤肉卖完了,卤蛋也没有来,我能做什么?”
孙秀芹跳了起来,“宋仁贵,你个瓜娃子,你还好意思吼老娘。
要不是你个瓜娃子信了乔建国的话,你会变成今天这个球样吗?
老板不是老板,秋儿没有工钱,连干了五六年饭都没球得了。
你有本事,你就去吼乔建国,问他到底在干啥子,你在这吼老娘算个球的本事?”
“对,我是没本事,你去找个有本事的,老子嗯疼都不得打一个。”
宋仁贵说完,倒了一杯酒,仰起脖子,其中苦涩,只有他知道。
孙秀芹见宋仁贵发火了,哇的一声哭了起来,“姓宋的,你也就知道说这话。
我十九岁就嫁给你,没嫌你老,没嫌你成分高,你还有良心吗你?
乔建国是你兄弟,是你引进屋里的,我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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