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
“这个难说,也许明天,也许下周,也可能下个月,反正家属随时做好准备吧。”
周曜算算日子,一周后就开庭了,她要是能撑到那个时候又怎么样呢?那同时也将是说再见的时候。
他躲到楼梯间默默忧伤起来,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处理自己的胡须了,看起来有些邋遢。
“怎么了?”头顶传来苏藜的声音。
他仍然低垂着头,一滴泪水落到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“我不想她死……”
苏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“谁都不想她死,可是能怎么办呢……”
到了这个时候,没有人能轻松地说出宽慰人的话,谁都需要获得宽慰。
“对了!”周曜抬起头,“我怎么没听说过录音笔的事情?”
“你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。”苏藜说道。
“她刚刚还提到了张扬?他应该还在祁云舟手里。”
“这么说,我们还差一样东西?”
周曜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他总觉得祁云舟有些捉摸不透。
“周曜,你说我们要是……”
那没说出口的话二人都明白,只是他们都害怕说出来就成了事实,所以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闭嘴。
“这一路走来经历了这么多,我都没见林希由衷地笑过,也该结束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找点找到她呢?我真恨我自己。”苏藜越来越自责。
“这不怪你,我本来也有机会早点结束这一切的,但——还是错过了。”
二人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坐到了天亮,他们讲的都是关于林希的事情,多数是周曜在讲。
他讲他们的初遇,他讲他帮林希出头,他讲她当时的魅力无限,他讲了很多很多。
苏藜也向他分享了在福利院的过往,讲了祁云舟作为江澈的另一副样子。
“说实话,听你这么说,我要是一个男生也会被那时的林希所吸引的。”苏藜笑着说。
“那你肯定没有我勇敢,毕竟她那么耀眼可没有几个人敢接近她。”
“是吗?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过于耀眼了,我都不敢伤害她一点,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。”
回忆往往会有加工的成分,但周曜是发自肺腑的,在他心里林希一直都是那个样子。
“所以你能想到我在酒吧里重逢她时的震惊吗?我不能想象她怎么会活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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