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业交给他,实属不放心啊。”
“孩子还小,总会成长的。”鹤观澜安抚霍父,模仿着记忆中奶奶说话的方式,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“鹤先生,您不知道,这孩子,在国外,没少给我惹事!”霍父开始朝鹤观澜倒苦水,随后看了扫了一眼霍宸与顾烬白,“你们俩上一边玩去,我和鹤先生说说话。”
这话一出,霍宸与顾烬白默契的离开了,此时只剩下鹤观澜与霍父两人,面对面。
“鹤先生,这才过去几年啊…唉,您变化竟然就这么大。”霍父感慨着,眼神中带着些许怀念,“鹤先生,您跟我说实话,宋老师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