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烬白坐在办公室,昨天发生的一切仍旧历历在目。
顾瘾闻那个混蛋,居然真的知道他母亲在哪。
那句“你可想好了。”,一直萦绕在他脑海,导致他根本无心办公。
还有那个羞耻的回忆。
一想到凌晨四点的他喝醉了,打给鹤观澜,要求鹤观澜去接他那件事就不由的红了脸。
喝醉后的那些目前能回忆起来的零碎记忆,压根连接不成一个从发生到结束的过程。
他也不好意思去问鹤观澜。
毕竟大半夜把鹤观澜叫出去接他,属实有点不好意思。
当时那个事,印象最为深刻的好像就是……
鹤观澜扶着他上了车。
顾烬白扒着鹤观澜的衣服死死不放,这可让鹤观澜一阵为难。
只好强硬的拉开与他极近的距离。
可当时的他一被拉开就哭闹起来,还会自己再次跑回鹤观澜怀里。
最后鹤观澜好像妥协了,就这么狼狈的带着他回了家。
回忆起这个片段,顾烬白的脸上顿时烧了起来,那热度里混杂着懊恼和后怕。
不过他当时在男人的怀中闻到了独属于男人的气息。
那是一种顾烬白无法解释的气息,类似于雪松味?
顾烬白也不确定,但回忆中他记得很好闻。
而且,就像鹤观澜这个人一样,令他安心。
察觉到他自己想了些什么,顾烬白眉心一跳。
他不会去表白,准确来说是不敢去表白。
他曾经也想过捅破这层窗户纸,但仔细一想,就知道这样没有任何好处。
就这样吧,挺好的。
找机会得向鹤观澜问一下关于母亲的消息。
但他并不能确定周围,不管是明处还是暗处,监视他的人到底有多少。
但他知道,绝对不能真让顾瘾闻拿到他的把柄。
如果真的拿到他的把柄了,那么他在顾徐州眼中就毫无价值了。
他要活着见到母亲。
如果他没有被顾徐州找到该多好,那么他当时是不是也会像其他同龄人一样,无忧无虑长大,不用考虑利益得失?
或许还可以向其他同龄人一样,学自己喜欢的兴趣爱好。
毕业后找一个稳定的工作,下班后陪着妈妈。
想到这,顾烬白自嘲一声。
他怎么又在做这种假设。
他做了几乎不可能的假设。
这样的生活是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