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浅。”
房门被打开,是她爸。
“明天,让你大姑父带着你去达城。”
时浅专心在手机上绘画的手一顿:“凭什么?”
“那里赚钱多,我们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她爸准是又听到了她那些亲戚说了什么。
她低头继续创作她的画,脚步声响起,她爸终于离开了。
她才16,时浅只当是她爸喝醉了在说胡话。
手机上方传来某书消息的通知,有人评论了她的作品。
作品文案:25/p 真的没人约吗?
例图*1
评论:
梅梅花桩:还有这好事?(偷笑.jpg)该评论发布于1分钟前
程程潇:是的 该评论发布于刚刚
时浅拿着手机等了一会,可这条评论就像石沉大海,再没回应。
练画五年,归来仍是萌新。
时浅叹息一声,继续认命练画。
凌晨——
“放开我!我不去达城!!我才16,我根本养活不了自己!”时浅大声喊叫着,妄想劝回父亲的良知。
她常年体弱,被她爸的大手死死拽着往那俩黑色面包车走去。
她压根挣脱不了。
她爸还苦口婆心说道:“你去达城肯定能养活得了自己,那里工资高的很嘞。”
后备箱里,时浅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已经被装在了一个行李箱。
她爸像是看出来了她的顾虑,走前给了她一个定心丸:“你到达城后我们会给你1300作为生活费,以后不够了可以找我们借。”
听到这话的时浅才不情不愿的坐上了开往达城的车。
就算不愿意,又有什么办法阻止吗。
——
早上八点
“这就是你的房间。”
房东是一个中年妇女,长的很有亲和力。
“好。”
房东给了她钥匙后就走了。
打开门,时浅提着行李进到了这片狭小的空间。
她把行李都安置好后,掏出随身携带的长命缕。
她蹲在床边,摸索着长命缕。
这是她妈生前唯一留下的,留给她的。
眼泪从她的眼眶流出,酸涩感传来。
她只得用手去擦,可眼泪越擦越多,那种酸涩感也并没有消失。
她想要肆无忌惮嚎啕大哭发泄一场。
可她不能。
这堵薄薄的墙不隔音,她不能让任何人听到她的脆弱。
平复完心情,她起身,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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